闻哲忙上前同他握手:
“你好,刘易斯先生。”
刘易斯很礼貌、也很疏远的同闻哲一握手:
“你好,市长先生。关市长说您想找我聊聊,不知道有什么事?”
刘易斯人还没有坐下来,就直奔主题,一看就知道是个简单却严谨、仔细的人。这让闻哲有些头痛,这样的人很好找交道,也很难打交道。
如果你的条件符合他的要求,基本上不用找什么公关、社交之类的繁文缛节,事情就能成。否则,你再公关、再给优惠条件,也是枉然。
闻哲说:
“久闻贵公司大名,我们是慕名而来。想了解一下贵公司的运营基地筹建情况,看有没有可能合作。”
刘易斯一耸肩、一别嘴、一拧眉,放下手中的筷子,说:
“NO,长宁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闻先生,很抱歉。”
他的直截了当,当大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关劲雄忙端起杯子,敬了刘易斯。
这时,闻哲的手机信息提示音一响,闻哲一看是,是唐丽云的:
“刘易斯么?这人不好打交道,很古板。有个好笑的习惯,他不会写、也不会认汉字,却会背很多古文、古诗词。你给的宣传片拷贝我送给他,他看都不看,气人!”
闻哲放下手机,他知道,以刘易斯这样的性格,恐怕放下筷子随时就会走人。就忙说: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刘易斯大嚼着美味,含混不清的说:
“不客气,请讲。”
闻哲说:
“刘易斯先生,我在长宁市的工作中,有一项是分管市属银行。银行运行的效率、安全,以及获客的渠道,如果能用人工智能来控制,不但会节省人力成本,而且风险性也会大大降低。”
刘易斯显然并没有什么兴趣,或者认为这样的项目太小了。就说:
“就是现在银行都在用的网上银行、电子银行?”
闻哲知道,只有极力否认刘易斯的认知,才能激起他的好奇心,才能留住他多坐一会。
他摇头说:
“NO、NO,呵,不是刘总想像的那么简单。而是用人工智能全方位的介入银行工作的全过程。”
刘易
斯眨了眨眼睛,一耸肩说:
“我对银行并非一无所知,不知道闻先生有什么见教?”
关劲雄不禁微笑起来,这个闻市长,为了招商也是煞费苦心了。
闻哲笑道:
“刘先生的中文说的非常棒,成语和敬语用的比国内的许多人还到位呀,是从小耳濡目染,还是在中文学校专门学过?”
刘易斯端起饮料敬了闻哲,摇头苦笑说:
“我只会讲,不会写、更不认字。我的中文,是我奶奶教我的。可惜我从上小学起,一直是受英文教育,没有学过中文。很遗憾的事情。我奶奶生前很希望我学中文,可是我小时候的环境,在外说中文会受歧视的,而且学校那时也没有这门课。现在中文大行其道,我又过了学习的年龄了。想起来,真是对不起我奶奶!”说着,他竟然生出一丝伤感。
刘艳宁刚要安慰他,闻哲点头说:
“我理解刘先生的心情,如唐诗上说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刘易斯目光一闪,说:
“这是李商隐的‘锦瑟’诗吧?”
闻哲微笑说:
“刘先生还说不懂中文,都知道李商隐。”
刘易斯苦笑说:
“我小时候,奶奶教我背了很多唐诗宋词,还有一些古文。掰着我的嘴一个字一个字教的,可惜没有教我认字。”
闻哲说:
“抱歉,让刘先生想起了伤心的往事。我还是说说我对人工智能介入银行业务的想法,请刘先生指教。不知道刘易斯先生能不能拨冗听一听我的想法?”
“?Ofcours!请闻先生说。”
闻哲开始只是把这些问题当作与刘易斯谈话的手法,但也激发了自己的灵感。不久的将来,整个市商行、市农商行,要使用最先进、最前沿的科技手段来管理。特别是风险管理,把人工智能引入银行最核心的信贷业务上,不仅可以降低劳动成本、大幅度提高服务效率,最重要的,是可以减少甚至避免人为干预、破坏信贷工作原则,而导致不良贷款产生的问题。
闻哲笑着,把自己的思路一一说了出来,然后说:
“刘先生,我有一个想法,这个流程可不可以请您来主持。我知道在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