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姑娘赴的约,又是谁,”
这人跟自己有仇吗!非要致自己于死地不可。
噢,自己给他爹下了毒,的确有仇。
说完这句话,裴临继续转起手中的珠子,很显然认为方晏如对这件事无法解释。
方晏如低下头,咬唇一时间并未出声。
紧接着便听裴临语气中带了些笑,“倘如姑娘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可有理怀疑,姑娘这是在欺君了。”
好大的罪名。
正欲开口解释时,身后的陈景瑞倏然出声。
“是我,是我同太师喝的茶,也是我擅自将阿姊铺子中的茶杯带到太师府中,二皇子对这个解释可满意?”
随即,裴临手中的佛珠断裂,嘉康帝与皇后视线同时望向陈景瑞。
“阿姊对此事,并不知情,对于景瑞这般贸然的举动,以致于阿姊现下被人这般质问,还请阿姊莫要责怪。”
话音刚落,面前便伸出一双手,只听人语气温和。
“所以伯父可以允许阿姊站起来了吗?她身子才稍微见好,可不能畏寒。”
紧接着,方晏如才听嘉康帝妥协般说出一句。
“那便起身吧。”
顷刻,猛然被人拉起,抬起头来后,看见了陈景瑞带着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