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人对他全程毫无正视可言,当他是逗乐的弄臣,那他稍作回报,也不过是礼尚往来。
在玄灵子终于说完那些长篇大论的言辞,所有人都认为他要下场的时候,他便话音一拐,说道:
“此祭祀之舞,若有神将舞剑,龙子击鼓,必然更显神通,佑圣人之万岁千秋,庇圣朝之百代永世。”
“哦?”
皇帝来了兴致,目光从下方所有人身上掠过,最后视线重新汇聚在玄灵子身上,笑着说道:
“既是如此,那也不妨再来一遍,爱卿以为,要使谁来舞剑,又要谁来击鼓?”
此言一出,却叫众人色变,皇后也收敛笑意,想要劝慰什么,但皇帝只是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臂,视线却再次落在下首诸人,思索谁最合适。
玄灵子伸手一拂,将那古怪乐器斜握怀中,倒是老神在在的说道:
“自然是天官神将,凤子龙孙,才更显虔诚。”
他既是这样说,便有人哈哈大笑,开口说道:
“这样说来,那所谓神将,该我们神龙大将军莫属,可是从最初时都说武仙降世,兵神助阵啊。”
这样的话,很快引起许多人的点头认同——其中一部分是真心信服龙青崖之才能,认为他确实是武神将世,论天赋其他人谁也比不了,然而另外一部分,就是想起哄来看他的笑话。
毕竟,方才他们围观玄灵子表演时,龙青崖便很不屑一顾。
如今叫他去为不屑之人“伴舞”,怎么不让人想看他又是什么表情。
就连皇帝也饶有兴致的朝他看来,谁说没强行要他上台,然而说一句“将军以为如何?”时,言下之意,也不言而喻了。
龙青崖却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饮酒,一杯酒饮完,才忽然掷杯上台,嘭的一声杯盏四分五裂,弹起的碎片划过玄灵子的脸颊,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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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显露出一丝血痕。
叫玄灵子下意识朝龙青崖看去,但对上那一双锋利如刀的飞扬眉目,却被其中杀意煞的胆寒,下意识低头躲避,不敢与他对视。
又觉得那疼痛从伤口蔓延,叫他浑身都燥热难安起来。
但他头脑发热敢挑衅龙青崖,却不可能摔一个杯子就算结束。
“你也配得上么?”
龙青崖轻蔑一笑,顿时现场一阵鸦雀无声,叫人全都连呼吸也不敢,一半看龙青崖,一半去看皇帝。
皇帝脸色虽不至于十分难看,笑意却已经完全收敛,对皇后的低语劝说也不为所动,只冷冷看着连站起来回话都不愿意的龙青崖,听他继续说道:
“本官若是天官神将,你一个信徒弟子,却叫神将为你号令,看来你也没怎么看得起你信奉之神明,怕不是个不尊师门的不肖弟子,被逐出门外,做个招摇撞骗的无良方士。”
其越发放肆的言论,更叫人大气也不敢出,甚至头也不敢抬起,生怕惹怒皇帝,被连带降下惩罚。
诸位皇子公主亦是不敢多言,独孤无愁这个傻大胆也倒吸一口冷气,凑在独孤无瑕身边,悄声说道:
“竟然敢这么说话,我可比不上神龙将军,不过——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