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无恣问这是不是真的,对上宫人们祈求的目光,独孤无瑕也只能点头。
独孤无恣就没办法了。
但那也只是当天就范,第二天还是照旧。
总之是每天早上都要上演这么一番拉扯,等他们终于收拾好一切出发,已经是独孤无瑕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之后。
再从梧桐园到烟海堂,把身上斗篷帽子风领全都卸掉,进入屋子里,天色已经透着将明的幽蓝。
讲学的屋子里已经或站或坐不少人,见一个陌生少年跟在独孤无恣的身后进来,纷纷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开口问独孤无恣身后之人的来历。
“小九,你这是带谁来了?”
“这谁家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等等,我好像知道是谁,和小九一块去梧桐园住着的……你是之前住在冷宫,前几天大闹了笼鹤院的老七?”
“谁?!那个满皇宫撒泼吐血的傻子?”
“不会吧,这看着也不傻啊,哎呀可惜没看到,听说好热闹,还吐了一地血呢。”
“咳咳咳——你们少说点话吧,人家现在可不傻了,而且还傍上咱们小九了是不是,老七?”
……
一阵吵闹声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独孤无瑕身上,各怀心思打量着这个几乎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