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趴在地上的我拉到了他的身边。我的伤口被地面摩擦,在洁白的雪地中留下一道长长的,殷红的血迹。
疼痛造成的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的从我的眼眶中流出。在那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我视野的一瞬间,多弗朗明哥一把拎起了我的右臂,用带着黑色手套的左手在我的嗓子里抠挖。
我想我一定狼狈极了。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呕吐感无法抑制的让我哭的越来越厉害,嗓子也由于多弗朗明哥的动作不停的溢出口水。
在发现我的口腔内并没有东西后,多弗朗明哥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真厉害啊”,他的声音犹如淬了毒药那样危险,“能骗我到这种地步。”
剧烈的,地崩山摇似的霸王色霸气从多弗朗明哥周身溢出,在霸王色的压力下,我忍不住哇的吐了口血,而后,我彻底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