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逃亡
稍微比他好一点,毕竟我以逃跑为主,不像他一样是那种不要命的冲锋,但整个人也是格外凄惨。身上的新衣服已经破的不行,后背漏出了一大块,绷带上全是再次渗出的血迹。

    训练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我听到baby5和巴法罗笑话我们的声音,他们正在走向家族驻点。堂吉诃德的干部们看起来并不想管我们,毕竟多弗朗明哥还没正式接纳我和罗。

    罗在我旁边站了起来。他没看我,转身要走,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

    “罗”,我小声说,“我……我没地方住,我能住到你那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