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赵员外瘫软在了地上,他视线就被院墙给挡住了。
他抬起枪管,看向了赵捕头。
这货今天一招栽赃嫁祸玩得无比溜,平时不知道嚯嚯了多少人家。
要是自己只是个普通人,那当真是任他搓圆捏扁了。
既然已经准备反了,这祸害是必须要除的。
“砰!”一声巨响,赵捕头头上的硬翅幞头被轰飞。
赵大强披头散发一脸懵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到底也当这个“刑.警队长”20年了,对突发状况的处理显然比赵员外要强得多。
他一个箭步冲到了人群里,借助人群的掩护,这才找回些安全感。
顾洲远暗暗恼火,自己到底不是专业玩枪的。
院子里那几个人离那么近,其中一人还要开两枪才能击杀。
赵捕头离得稍远了些,这一枪原本是瞄准赵捕头的额头的。
他又怕误伤村民,枪头压得高了些,失了些准头,一枪打中了赵大强的幞头。
他举起枪管,回头对张大着嘴一脸呆滞几人道:“我去把那几个家伙干掉!”
几人齐齐闭上了嘴巴,咽了咽口水。
顾洲远想把手里的步枪交给顾得地用来防身,眼睛一瞟,就看赵捕头在人群里往后钻,大概是想跑。
他也没时间教授顾得地怎么使用枪械,只能又扔下两把开山刀:“你们拿着防身!我去去就来!”
顾得地弯腰捡起刀子,郑重点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防的,现在院子里还躺着三具尸体,大概是请别人进来人家也不会进来。
顾洲远把步枪收了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格洛克手枪,手枪轻便,追起人来要快些。
外面的一众衙差看到顾洲远出来,全都远远跑开。
赵员外已经挣扎着起身,努力把瘫软在地上的赵富贵往起拉。
顾洲远看了看钻在人群里的赵捕头。
村民们七手八脚,把赵捕头又给挤回到了最前面。
顾洲远呵呵一笑,饶有兴致道:“赵捕头,你现在看我像土匪吗?”
赵捕头披散着头发,一身狼狈,再没有先前那掌控人命运的高高在上。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顾洲远使的什么手段,竟能隔空杀人。
想到自己之前给他盖上个通匪的罪名,现在看来,土匪哪里及得上他万一。
有这手段,哪还用得着通匪,占山为王自己当老大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他知道自己把人给得罪死了,求饶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用处。
他稳了稳心神,装作有恃无恐开口,可那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我是县衙捕头,要是杀了我,你全家都会受到牵连!”
“我啥也没干的时候,你不也牵连到我全家了吗?”顾洲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挑着眉哈哈笑道。
他抬手瞄了瞄赵捕头,这家伙后面站的全是村民,而且抖得跟个筛糠一样。
顾洲远怕自己误伤自己人,便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朴刀。
赵捕头左右望了两眼,这些刁民们把他的退路全给封死了!
他恨得牙痒痒,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
“我……我是官府的人,你要是伤了我,那可是谋反的大罪,全家都要掉脑袋!”他色厉内荏道。
顾洲远前世电视看得多了,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敌人扯淡。
他抿着嘴唇,快走几步,在赵捕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刀攮进他的胸口心窝。
赵捕头愕然,本能伸手握住刀身,似是想要阻止刀子进入身体。
可心口处传来一阵绞痛,他眼睁睁看着顾洲远慢慢贴近,刀子也跟着往肉里扎,最后穿透身体,刺破背后的衣服,钻了出来。
他看到顾洲远似乎冲他咧了咧嘴,那笑容慢慢变得模糊,直至以前一片黑暗。
虽然心里有所预料,但这一幕还是让在场众人一阵哗然。
他真的杀了县衙的捕头?!这下子该怎么办?
也有不少人心里明白: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再多一个也算不得什么!
顾洲远抽出刀子,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
他胡乱抹了一下,那装弱恶鬼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胆寒。
顾洲远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赵富贵,瞄准他的脖子,扬起了手里的刀。
“不要!”赵员外魂飞天外,却不敢上去阻止,只张口大喊道。
“不要!”另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顾洲远转头看过去,就见侯岳从一匹马上跳下来,快步往这边跑来。
另一匹马上,苏沐风正轻扯着马缰绳。
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