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诧异道:“当然,我从没说你不能治。”
“……”
吸血鬼绿灯侠拘谨地重新构造出桌椅套装,并给林登那一边加宽了好几码,姿态恭敬得像在招待私人医生上门的落魄贵族。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
“你已死亡,生物的功能和循环不再属于你,但你的器官,你的腺体都还存在。”林登说,“所以,这意味着,你可以从后面接受刺激。”
“你的意思是……”
“嗯。”
“……我以后只能?”
“是的。这就是你的永生。”
“……”
“你想开始熟悉它么。”林登问,“我按摩水平不错。”
“……不,”哈尔更加拘谨了,“不用了。”
他的肩背垮了下来,像极了某些男科广告主角。林登站起身,安抚惊马似的拍了拍,顺带又擦了擦手:
“那么,你现在感觉如何?”林登温和地问,“对于那位赐予你永生和‘升华’的‘新导师’,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