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药膏后,就把它扔回给秦明朗。
“没有,沈念回去后没多久就去睡觉了。”秦明朗很快的回了句后,又说起正事:“李家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还有这是我们拍的照片”
秦明朗说着把手里的平板递给褚辞,上面是张他和沈念接吻的错位图,很糊沈念被遮挡的很严实,只能勉强看清褚辞的背影。
“拍的不错”褚辞勾起唇角夸赞
“褚哥,程叔那边?”
“先应付着,等程昭熙回来再说”程裕于他有再造之恩,他也把程家人当做家人看待,但结婚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发红的手传来痛感,与九年前握着折叠刀的手重影
绿叶从车窗外划过,变的枯黄。
十七岁的褚辞,眉眼间全是锋芒,他沉默又直勾勾的盯着程裕,由于营养不良,面颊两处还有些凹陷,阴郁又可怖。
但程裕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显然不会被面前的小孩虎住,只冷静的提出自己的条件:“只要你能救出我儿子,还活着出来,我会给你三千万,如果你不能,那我会照顾好你弟弟,让你弟弟衣食无忧”
褚辞接过旁边人递来的保温袋,和锋利的折叠小刀,签下自己的名字,褚辞两字写的端正规整
“程先生,合作愉快”
褚辞突兀的冲程裕勾起笑,但嘶哑嗓音里没有一丝笑意。
不等程裕反应,他就没任何犹豫的钻进身后狭窄又漆黑的矿洞。
救援车全都聚在洞口外的平地上,刺眼的车灯,把这片漆黑的空地照的犹如白昼。
山林间起飞的野鸟发出几声枯槁的叫声又归于寂静。
程裕紧盯着深不见底的洞口,所剩无几的力气让他快要支撑不住,失去灵魂站立的躯壳。
直到窸窸窣窣的石子声传来,褚辞一瘸一拐的从漆黑的洞口挪到冷白的光线下。
手里的折叠小刀已经卷刃,混着污浊的黏稠血液从褚辞握着小刀的手关节处滴答滴答的坠下。
褚辞站在原地,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连说话都艰难又缓慢。
“把他…抱走”
而此时,医护人员已经冲到了褚辞面前,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看似紧闭双眼,面色发白已经昏厥的程逸阳,抱着褚辞的大腿怎么都不肯放手。
直到程裕走上前,他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在看到程逸阳的那刻,发麻的双腿还是忍不住的失力,跌跪在地,干涩的嗓子一时间难以出声。
“睁眼”褚辞不重不轻的拍了下程逸阳的脑袋,又道“你爹来了”
程逸阳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条缝,在看见程裕的那刻哀嚎出声,扑进他的怀里。
“爸!”
程裕紧抱住他,安抚着哭嚎的程逸阳,几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褚辞站在原地垂眼看着这幕,心脏深处泛起的阵阵酸楚让他退后了步。
褚辞想离开这里,回家去,沈念还在家里等他,可刚走一步,褚辞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他晕了!担架担架!”
混乱间,褚辞的倒下才引来医护人员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