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波澜格斗俱乐部上了一次体验课,苏昙就没再去过那。正好今天晚上还有擂台赛,正好把剩余的课次用掉。
午休之后,苏昙来到俱乐部,坐前台的依旧是金辞。
“来了!”金辞站起来迎道,“你也真是的,上次来也不说一声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不然就给你学费全免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挣钱不容易,再说……我和她很久都没见过面了。”苏昙露出尴尬神色。
金辞十分有眼色地转移了话题:“这次也是来上课的吗?应千还在上次的地方,你直接去找她就行。”
“行,那我就先过去了。”
苏昙远远地看见了许应千的身影。她旁边站着周川,两人在说话。许应千似是有所感应,扭头对上了苏昙的视线。
“来上课?”
“嗯。”
苏昙快步走过去。
周川看时间差不多,正要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又对苏昙道:“对了,前天我们抓到了跟踪你的人,是个在社会游荡的混混,当时就在俱乐部门口蹲守。王哥和他交情不深,很快把他供了出来,现在两个人都被移交给公安局处理了。”
说完他对许应千轻轻点头示意,离开了。
许应千将手靶从包里拿出来,看苏昙还是思考模样,说:“我们主要负责兽人的事,其他的人一般都是警察负责,有需要的话两方会一起配合。”
苏昙脑海里浮现前几天王哥对规零队撕心裂肺的质疑,缓缓问道:“所以,兽人真的很难收回吗?兽变事件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为什么大部分还是流窜在外?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许应千动作一顿,道:“……你小看了兽人和人类之间的矛盾。”
她说:“是什么导致了兽人变异?是什么导致了兽人宁愿冒着危险往城市迁移?又是什么导致他们东躲西藏不愿现身?这些你都有想过吗?”
苏昙默然:“……是人。”
“不止。人类不仅伤害兽人,还亲手毁了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
“柳东市边界是不是有一片森林?”苏昙回想起第三个里世界。她记忆里的那片森林,繁茂葱郁,广袤幽深,林中小溪清澈见底,那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圣地”。
许应千嘴角流出一丝苦涩:“是,那片森林叫柳林山。但现在……已经没剩下几棵树了。短短十几年时间,我印象中的柳东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我能为它做的却微乎其微。兽人看不到任何希望,我们又何尝不是挣扎着活着?谁都有错,何必相互指责。”
苏昙思绪跑得有些远。
柳林山没了,维希莱萩她们也不知会到哪里去,也许她还要找时间去那里再看一看,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行了,你来找我可不是专门聊天的。开始训练吧。”
许应千击打手靶,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回归正题。
……
苏昙是真没想到,许应千在教本领上是一点也不马虎,面面俱到,一旦她哪里的动作不对,便会认真耐心地重新给她示范,就是表情像刚吃了小孩一样严肃,简直称得上“高铁噪音”杀手。
她中间有几次好奇八卦,想问身为规零队的成员,还要兼职教练的副业,薪资待遇如何?但苏昙转念又思及许应千三千块钱的“身价”,觉得还是不要乱问的好,免得她再给自己加训,得不偿失。
等到训练结束,已经接近傍晚。
高澜出现在二楼场馆,对许应千招了招手,应该是有事要说。
苏昙现在只觉得累,没什么饥饿感,就没着急走,在原地坐下休息。她还等着晚上的擂台赛。
高澜和许应千聊了几分钟,朝苏昙走了过来。
“那个……你等会有事吗?”高澜问。
“有。”苏昙停了一下,说,“看擂台赛。”
高澜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还有段时间,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好啊。”
苏昙麻利地把东西塞进包里,跟着高澜走了。
走着走着,她逐渐发现方向不太对劲——高澜把她带到了俱乐部三楼。
这俱乐部竟然还有三楼。
入眼是一片明亮辽阔的区域,正中央是一个八角笼,周围离了一段距离,依次向上延申两层,环绕着的是观赛席位。到了最上面,就是一个隔一个的包间。
原来高澜说的请吃饭,是她自己下厨。
“这里。”她走到最靠里的一个房间,掀开帘子,等苏昙进去,“这是我和金辞的办公室,也是临时休息室,平常会在这做点饭什么的。不过这只有一些速食,你先坐,我去煮个泡面。”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苏昙听她讲了今天晚上规零队的主要计划。
“如果一切顺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