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景象若隐若现,迫使三人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前行。
苏昙和张柏弈跟着牛天韦越过一个个横在路上的残树,来到隐没在树丛杂草中的一棵芭蕉树前。
牛天韦从包里掏出一把砍刀,科普道:“如果在野外非常口渴,可以砍芭蕉树解渴。它的汁水有一股淡淡的黄瓜味,挺好喝的。”
他边说边动作,麻利地拦腰砍倒。
张柏弈有些担忧:“但是这样干脆砍树……会不会……?”
听闻,牛天韦发出爽朗的笑声,抬头解释道:“只要不破坏它的根部,是没事的。”
原本木桶粗的芭蕉树被削掉皮,露出里面雪白的芯,表层隐隐浮现饱满的汁液。
“喏,尝尝。”
苏昙接过被削成手指粗细的一小段芭蕉,先挤出其中的汁水喝掉,又把剩下的放进嘴里咀嚼。
“有点像在嚼笋诶。”
张柏弈也在一旁点头赞同:“还挺好吃的。”
牛天韦收拾好工具,继续往前走:“芭蕉里富含的营养很多,可以作为野外的能量供应。”
“不过,它一旦被去掉树皮,在空气里会很快氧化——而且,只有最里面的芯才可食用。”他补充道。
不知不觉,雨林中雾气散去。随着太阳东移,林子里渐渐热起来。
身处在静谧的环境,感知便会被无限放大。张柏弈首先察觉到周围似乎传来什么声响,低声询问身边两人。
苏昙静静听了一会,发现确实一直有熙熙祟祟的声音。
“我去那边看一看。”她用登山杖拨开周围的草丛,朝声音来源方向走去。
由于目光被转移,苏昙和张柏弈都没注意牛天韦脸上隐忍不言的神色。
“这是……鸡吗?”苏昙指着在地上专注啄食的动物,发出疑问。
牛天韦点头:“这些都是山上居民养的散鸡……”
“你们看那只鸡的毛里!插的好像是我们要找的金树叶!”
苏昙兴奋地盯紧离自己三四米远,背对着她的一只鸡,轻声告诉张柏弈牛天韦两人。
牛天韦像是早就知道似的,没有像那两人一样惊喜,但也依然笑着鼓励道:“行,那你们加油吧!”
张柏弈小时候有捉鸡的经验,他告诉苏昙,可以先慢慢靠近鸡群,让鸡适应自己的存在,再出其不意抓住它的腿或翅膀,不让其有机会逃走。
两人快速商量过后,决定苏昙就在附近原地伺机而动,而张柏弈绕到鸡群后面拦截。
第一次,苏昙动作太猛,不小心惊动了目标,目标又惊动鸡群,带着所有鸡开始扑腾翅膀,场面一度混乱,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原本苏昙有些懊恼,突然,她观察到什么,走到张柏弈身边,“要不……咱们赶鸡?你看,那片金叶子都快从鸡身上抖下来了。”
张柏弈定睛一看,还真是这样。他心觉可行,立刻同意。
不一会,两人就顺利拿到金叶子。
等走到半山腰,苏昙和张柏弈已经找到了四片,收集还算得上顺利,但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苏昙看见牛天韦自顾自拿出面包和午餐肉开始享用,馋的直流口水。
“想吃?那你们可就要加油喽!”
牛天韦旁若无人地大口炫完,拍拍手满足地往前走。
“等一下!”张柏弈喊住他,举起手里一个发芽的椰子,问道,“这种椰子还能吃吗?”
牛天韦转过身,看清张柏弈手里的东西,很快回答:“你很会找啊!这种变老的椰子叫‘椰宝’,可以吃。”
得到肯定后,张柏弈把椰子一分为二,和苏昙一起分食。令人意外的口感是,发了芽的椰子胚吃起来有点像在嚼蓬松的海绵,不过依然有着浓浓的椰香味。
待饥饿感稍稍缓解,三人继续穿越雨林。林子很密,幸好有牛天韦带着,才不至于迷路。
很快,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开阔,不远处出现一座小木屋,虽然不大,但结构完整。
房子分有上下两层,上层的平台上摆放着一些花瓶和桌椅,证明有人在这里生活。几个小孩推开门从屋里跑出来,说着本土的语言嬉笑打闹。
此刻,苏昙一行人正站在坡顶,左右两边都被树木草丛阻挡,中间又横着一块接一块的巨石,如何过去成了问题。
“这里。”
牛天韦拉过来一条高系在树头的结实粗壮的绳索,绑到自己腰间,先荡个来回给另外两人示范了一遍。
他说:“你们放心,我们已经检查过,绳索很安全,这里的居民都是这样荡过去的。”
“你们俩学着我的动作,两手抓紧绳子,双腿用力往前够,相信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