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像给两人披了件共同的披风。鸣夏看见他耳尖迅速泛红,像傍晚天边的火烧云。
阮怡的笑声从走廊传来:"栖迟!电影要开场啦!"谢栖迟慌忙转身,工具包里的螺丝刀"当啷"落地,惊飞了窗台打盹的麻雀。鸣夏把草稿纸揉成团塞进口袋,指尖残留的铅笔灰蹭在掌心,像他每次修表时沾在指尖的机油,抹不掉,也不想抹掉。
夜幕降临时,鸣夏在作业本上画下第99条银河。手机突然震动,谢栖迟发来张模糊照片:影院角落的工具箱,螺丝钉摆成"NX"形状,配文:「维修银河系计划暂停,今日被迫研究地球人爱情电影——观后感:不如和某位小银河一起看《火星救援》」。
她望着床头谢栖迟送的星空灯,那些旋转的光斑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每一道光都像他看她时的眼神,温柔而明亮。最新消息提示音响起,班级群里阮怡发了观影合照:谢栖迟的卫衣帽兜里,露出一截浅蓝色发带,正是鸣夏昨天在操场丢的。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那是谢栖迟用修表的细链编的,说"这样小银河就不会迷路"。
银河在窗帘上静静流淌,鸣夏把星星吸管折成两段,断裂处渗出残余的奶茶,像某个宇宙尽头渗出的星光,甜得发苦,苦得发酸。但她知道,在某个平行时空里,谢栖迟的螺丝刀还在画着"NX",而她的星星吸管,永远会在奶茶杯里等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