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望远镜早已架好,杨雾绡正用激光笔指着猎户座:"参宿四的亮度这周增加了0.3个星等,可能正在经历超新星爆发前的脉动。"渃念突然指着谢栖迟的方向,奶茶差点泼出来:"我看某人的亮度也增加了,宁姐一过来,他耳朵就红得跟参宿四似的!"
谢栖迟手忙脚乱地调整望远镜,差点把激光笔甩飞:"那是...温差导致的血管扩张!"他转身时,鸣夏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焦糖味——是他今天熬的奶茶底,她早上路过维修社时,看见他对着锅手忙脚乱的样子。
"温差个鬼!"陆池隐啃着辣条搭腔,"我今早看见他在厨房煮奶茶,糖罐都快倒空了,说要调什么''''宁氏专属甜度''''!"
鸣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上周随口说的"奶茶要三分甜",原来这呆子记到现在。谢栖迟耳尖的红色蔓延到脸颊,突然指向夜空:"流星!"
众人抬头,一道光划过夜空,渃念趁机掏出手机连拍。鸣夏闭上眼睛许愿,却怎么也静不下心,脑海里全是谢栖迟煮奶茶时的模样: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眉头紧皱地盯着温度计,像在调试精密仪器。
"许的什么愿?"渃念撞了撞她肩膀,"是不是和某人有关?"
鸣夏刚要否认,谢栖迟突然递来杯奶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手背:"给你,三分甜。"杯子上贴着便签:「经测试,此甜度与宁师傅的笑容适配度100%」。
观测结束时,谢栖迟突然塞给她个信封,转身就跑。陆池隐吹了声口哨:"谢哥这是学偶像剧呢?"渃念一把抢过信封,被鸣夏眼疾手快夺回。回到教室,她才敢打开,里面掉出张维修日志页,纸角卷着块焦糖碎屑:
「今日发现:宁同学戴齿轮发卡时,北斗七星的斗柄会自动指向她的方向。经三次独立观测,误差均小于0.0001°。建议长期观测,必要时...」
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那个句号周围有明显的涂改痕迹。鸣夏摸着纸页上的折痕,想象谢栖迟写完又撕掉后半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梧桐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鸣夏摸着口袋里的齿轮挂件,想起谢栖迟说过的话:"每个齿轮都有自己的轨道,总会找到合适的咬合点。"也许,她和谢栖迟的轨道,正在被某个看不见的发条慢慢拉近,就像此刻望远镜里的星星,看似遥远,却在宇宙中早已注定相遇的轨迹。
而谢栖迟永远不会知道,当他转身时,鸣夏对着流星许的愿是:"希望下次修表时,能有勇气递上那杯没送出去的奶茶。"至于日志里被撕掉的后半句,其实躺在维修社的垃圾桶里,用修正液涂了又涂:「必要时,申请与宁同学共享同一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