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心脏也是酸酸胀胀的。
他心里有股想拥抱她的冲动,于是他便这么做了,用没受伤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
拥抱之后他又有些担心,他这样随时都可能会死的人,不该再期盼更多,往前一步都是不负责,但他又很喜欢拥抱的温度……
他就这么犹犹豫豫、拧拧巴巴地抱得更紧。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还有男人礼貌地问询:“抱歉,打扰一下。”
姜盛栀猛地从闻于野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门口。
闻应霄身体微微椅靠在门上,似笑非笑地注视他俩,话语礼貌温和。
“是我考虑不周,没在休息室给你俩放张床。”
闻于野淡淡回道:“你现在去买也来得及。”
闻应霄冷笑:“闻于野,我的素质还是太高了,不但不砍你的手还给你用新药,纵容的你居然敢这么跟我狗叫。”
姜盛栀一愣,又回头看向闻于野:“你的手没被砍呀?”
闻于野也明白过来了。
好像是误会了……
今天他求了闻应霄先别砍手,闻应霄答应了,但是要试试他对人过敏那个情况好没好,就去碰他的手。
导致他的两只手起了半胳膊的红疹。
然后闻应霄又说他有一种新药可以试试。
这新药,跟血一样颜色。
姜盛栀过来的时候,闻于野纯粹是怕手上的红疹吓到她,才把手藏起来。
见闻应霄语气不善,闻于野轻声说:“你别吓她。是我不好,我没解释清楚。”
闻应霄淡淡笑开:“两句话的事都说不出清楚,你活着干嘛,窗户就在你身后,请你跳楼好吗。”
姜盛栀已经感觉到气氛非常地灼热且危险了。
“过来,抽血。”闻应霄冷淡地对姜盛栀说了声,转身离开。
姜盛栀蹭的一下从闻于野身边站起来,朝着闻应霄追过去。
闻于野下意识想拉住她,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
他心里空落落的,像有什么被硬生生从怀里扯走了。
-
姜盛栀一路小跑,跟在闻应霄身后。
路上还遇见了好几个他研究团队的人。
看起来都对他毕恭毕敬,真不知道哪个是后续出卖他的人。
很快,闻应霄进了一个房间,拿出一根针管。
他转身打算喊姜盛栀过来取血。
却忽然感觉腰间一痛。
低头一看,姜盛栀拿着电击棒电他。
闻应霄不解:“你……”
姜盛栀扬起脸看着他,眼底浮现笑意。
“少爷,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瘫痪了,你坐在轮椅上,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看着我。”
“梦里我每天喂你吃饭,陪你说话……你动都不能动,只能听我的,你好乖好乖。”
“醒来后我就想,要是你真的瘫痪该多好。”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