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看了好久。
多余的小孩……
他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能把“爱”表达得那么极端。
因为她从未被正常地爱过。
当然，他也没有过。
他们都是破破烂烂的小孩，彼此手里拿着针线，你缝缝我，我补补你。
闻樾捏紧手机，心里很沉，也有点痛。
从今往后，她缺失的所有，他都要补给她。
管它正常不正常，他要让她被填满。
他打字：“你才不多余，你是我的……”
“我的”后面不知道该接什么好。
他在这边犹豫斟酌，用个什么词形容他们的关系。
……
另一边的段星曈也看得鼻子酸酸的。
她总是这样，给她一点点好，她都眼睛亮亮的。
任何一点善意，她都很珍视。
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会有人不珍惜她。
他在群里回复：“栀栀，你从来都不多余，你值得所有的好，值得拥有毫不迟疑的偏爱。你那些眼瞎心盲的家人不要也罢，以后你可以自己找很多你想要的家人。”
闻樾一看，要气死了！
被抢先了！
他文科生吗？这么会表达！
闻樾气得把自己刚才打了一半的字全删了，在群里发：
闻樾：“你是带头的，你拿一半。”
段星曈：“我同意，你400万，我和闻樾各200万。”
闻樾：“这是底线。”
段星曈：“不然免谈。”
-
姜盛栀第一次看见他俩这么团结。
她也不再客气了，应了声“好。”
分完这一波，还有下一波！
大家扶我青云志，我还大家万两金！
姜瑾源的燕窝她也给瓜分了。
现在让姜瑾源爆点金币，可真是越来越费劲了。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爆出来了。
那燕窝龙铮铮他们一人一盒，刚刚帮自己度过危机的小王两盒，剩下的让小王带回去分给那些照顾过她的叔叔阿姨们了。
姜盛栀忽然想到，有件事忘记交代小王。
她赶紧给他打电话：“剩下的不够每人一盒，所以要拆开均分，你千万不要厚此薄彼，回头我还难做人。”
小王：“放心，我打工比你打工的时间长多了，这点人情世故我不懂吗？”
姜盛栀没别的要说了，打算说再见。
小王忽然很认真地说：“我刚刚把燕窝送给我姐了，我姐在家带了好几年孩子，这是她重新出来工作的第一个月，就把酒店的燕窝弄受潮闯了祸。”
“她昨晚难受地哭了一晚上，一直在自责，在心疼钱，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出来工作。”
“我刚才把你送的同款燕窝拿给她，让她把燕窝拿去还给酒店，把受潮的那盒拿回家自己吃，她激动得又哭又笑的。”
“我也有点想哭……我当时只是随口跟你抱怨一下，没想到你居然记住了。”
这话整得姜盛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没事。你也帮过我很多啊。”
而且反正我也没花钱，我是找坏人爆金币的……
小王傻呵呵地笑：“我一个当小王的，也配被人家这么记着。”
姜盛栀：“瞧你这话说的，我还是当王妈的呢。”
小王：“……”又占我便宜。
他俩说了再见，双双挂了电话。
刚挂没一会儿，闻家的工作群里跳出一条消息。
小王：“小姜的爸妈又跑去东南亚贩燕窝了，给大家寄了几盒回来，人人有份。（燕窝照片）”
他果然是懂人情世故的！
接着，工作群里又不断跳出新消息。
不过和之前不同，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感谢了。
“小姜啊，你爸妈卖河鲜是不是卖不动啊？怎么跑去掏燕窝了？那边很危险吧？”
“你家还有啥存货，鱼虾燕窝都行，我从你家买。”
“你教他们弄网店，我朋友都在各大豪门当厨师的，我让他们以后都从你爸妈手里买。”
“对啊，好孩子，你不要跟我们客气，我们手上也有积蓄。”
“……”
姜盛栀看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她把姜瑾源爆的金币瓜分给他们，一直都是出于为自己投资的目的。
她是想着，万一在闻家到了穷途末路、要逃跑的时候，有人记得她的好，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许就能跑掉。
哎，她要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