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脾气太好，还当个宝贝妹妹养着，换别人早踹开了，真恶心。”

    包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心照不宣的哄笑。

    兄妹畸恋，飞蛾扑火，廉价下贱。

    是他们酒足饭后最好的消遣谈资。

    而他们之所以敢谈，自然是因为当事人也不怎么在乎姜盛栀。

    她无足轻重，可以随意调侃。

    姜瑾源些许无奈地笑了笑：“行了，越说越离谱。”

    他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半分不悦。

    看似不让大家说，但这个态度其实就是在纵容。

    大家哄笑了一番。

    又有人说：“我赌她捂不热那一千万，肯定一拿到手就上供给你这个好哥哥。”

    “我也赌！我赌十万，赌她一天就把钱打给姜少！”

    大家纷纷开了赌局。

    有人最近手头紧，不想赌。

    于是岔开话题说：“傅晴雪最近怎么回事啊，名声好臭，人也消失了……”

    话音刚落，姜瑾源脸上的那点温和弧度消失了：“晴雪的事，公司有安排，以后这种话别在我面前说。”

    字字句句都是在维护，隐隐带着一丝警告。

    包厢内陡然静了一瞬。

    大家瞬间明白了，谁才是姜瑾源在乎的人。

    姜瑾源自己也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长久以来，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爱谁。

    但人的第一反应不会出错。

    现在姜盛栀和傅晴雪同时对他冷淡下来，他终于分得清楚对她们俩的感情了。

    姜盛栀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的责任，是他的所有物。

    他对她，确实有一些控制欲。

    但那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他对她有管教权。

    而傅晴雪，是他工作和社交中离不开的一部分。

    他会为她动怒，会为她铺路，会下意识地维护她的形象。

    这好像更接近爱情。

    这群太子爷王爷贝勒们，都没注意到，有个添酒的服务生，悄悄离开包厢。

    一出门，那服务生就把刚才偷拍到的视频，发给闻应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