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围桌而坐，再等着上菜。
段星曈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姜盛栀：“给。”
姜盛栀接过来。
打开一看，是自己的新证件。
已经从实习证变成正式员工证了。
上面的职务还写着：都市安全局伪人处理科江区支队副队长。
还真是副队长啊？
她之前还以为段星曈是随口说一句，逗她玩的呢！
她确实很惊喜：“不是实习期半年吗？我怎么才一个多月就转正了？”
段星曈笑着回：“你表现优异呀。”
姜盛栀很开心：“真好，我不但有正式编制，还加工资了！”
闻樾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她的脸，见她眉眼弯弯的模样，他的眼神也浮现笑意，但很快又移开视线，仿佛只是随便看看。
段星曈：“不过以后咱们的压力也要大了，咱们要开始跟其他大区竞争了。”
姜盛栀瞪大双眼：“啊？其他大区？”
段星曈点头：“对，安全局在全国分为四个大区，江东，河西，湖南，海北。咱们江东区目前的小组成员数和业绩，都是最低的。”
“如果年底还是最低，我就要被调回-民俗科了，到时候会有新的领导来带你。”
什么？换领导？
姜盛栀一点都不想换，下一个领导说不定就没有段星曈这么好说话了，还拿私人的钱给她买礼物卡，还把家传绝学都交给她。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还以为她真的是全世界第一个发现伪人的。
看来早就有人发现了，只是都被国家管住消息，没公布。
不行，以后要努力起来了。
这一次换她来守护他，坚决不能换领导。
闻樾看出了姜盛栀的担忧。
不过因为他母亲和安全局的仇，他也没办法加入……
暂时就这样吧。
很快，一桌子菜上齐了。
碳烤章鱼，蒜香章鱼，葱爆章鱼，捞汁小章鱼，一品章鱼煲，章鱼小丸子……
世上怎么会有章鱼这么好的生物。
砍起来那么过瘾。
烧熟了又那么好吃。
三个人吃了没一会儿，段星曈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警方发来的消息。
说是从章鱼身上拔下来的那些钢刺，做工很好，而且是用很昂贵的金属材料制作的，问他们还要不要回收？
段星曈看向姜盛栀，转达了一下：“警方问你，尸体上的豪猪刺你还要吗？”
姜盛栀连忙咽下口中的章鱼小丸子，点点头：“要！”
当时虽然觉得闻于野发明这种不分敌我的东西，就是个大傻叉。
但事后一想，这个针确实很有用。
只有一根扎进她的腿，她当时都麻得动不了。
打斗的时候，那只八爪鱼有四个爪子都一直不能动，身体也不太能移动，这些都是豪猪刺的功劳，不然战斗时长肯定还要拖更久。
所以把刺要回来，回头问问闻于野在哪里买的麻药，她再给灌进去，把刺也组装回去。
下次再用的时候，她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再把包扔出去，就不会扎到自己了。
段星曈跟警方说了，回头过去拿就可以。
段星曈看着手机，又随口聊起警方那边的信息。
“警方还说，法医把章鱼尸块拼在一起，发现少了一块，右腮附近一整块都没找到。”
闻樾随口接了句：“法医怎么这种没必要的脏活也要做。”
段星曈点头：“确实。”
三人都感觉很没必要。
这些怪物的价值不就是烧出晶体，做航天燃料吗。
直接把尸块扔进焚化炉一起烧了呗。
还拼起来……费这事儿干什么。
姜盛栀夹出一颗捞汁小章鱼，正要送到嘴边的时候，忽然一顿，神色严肃了些。
“我想起来一件事……章鱼其实有三个心脏，一个体心，两个腮心，我亲眼看见闻樾捅破了体心，左边的腮心也劈成了两半，我就以为它必死无疑……结果现在右腮一整块都没了，它不会是还没死透，跑掉了吧？”
气氛骤然低沉了下来。
它的肢体还会再生，它还会复制别人的容貌。
如果它还活着，那真的很难防。
闻樾说：“可是伪人用的是人类的心脏，人类只有一个心脏……会不会它那两个腮心没什么用？不会跑掉的吧？”
段星曈摇摇头，表示不了解。
姜盛栀担心……章鱼虽然美味，但它也真的很强大。
它有九个大脑，三个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