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好期待。
次日一早，闻樾被明德中学校长叫过去了，闻樾也没让她一起去。
姜盛栀正好趁着没啥事，直接去和段星曈约好的地方。
眼看就快到了约定的时间，她发消息问到哪儿了，却一直没有回复。
上一条消息还是十几个小时之前的。
她就继续等。
一直等到这家餐厅的午市打烊，段星曈也没出现，电话依然是不接。
好奇怪啊……他以前不是这么没有交代的人啊。
她有点担心，想着要不要去澜大问一问吧，反正也不远。
她便离开了餐厅，站在路边打算打车。
余光忽然瞥见有个熟悉的身影靠近，抬头一看，正是段星曈。
姜盛栀朝他挥挥手：“老大，我在这里。你怎么才来啊？”
段星曈扬起笑，背着手朝她走来，站定在她面前：“我去给你准备惊喜了。”
姜盛栀满眼期待：“什么？”
段星曈从身后拿出一捧玫瑰：“给。”
姜盛栀笑容僵在脸上，有些费解：“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段星曈微笑：“对啊，不喜欢？”
姜盛栀脑细胞飞速燃烧。
居然送玫瑰？
还是说，这是什么新梗吗？她在网上没看过啊，是自己网瘾太小了吗。
不过他就只是送花，别的什么都没说。
可能他送的玫瑰，就像她送闻樾栀子花一样，就是个庆祝的意思，不需要赋予别的意义？
她还是把花接了过来：“谢谢……”
段星曈又说：“我们现在换个地方吃饭？你下午想干什么？看电影去？”
姜盛栀越听越毛骨悚然，赶紧摇头：“其实我想让你帮我练习你之前教我的那些，我到现在都没办法像你一样操控尸体攻击作战，我只能操控它们跳起来。”
段星曈说：“段家绝学不是你努力，就可以学得起来的，我也没办法教你……等机缘到了你会顿悟，就可以自动上一个台阶了。”
姜盛栀若有所思地点头：“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查姚京的事吧，你不是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你爸会在一天之内对他言听计从吗？”
段星曈微微垂眸，满是失落：“其实今天姚京找到我，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姜盛栀立即问：“怎么说？”
段星曈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最终还是决定跟姜盛栀坦白。
“我爸妈老夫少妻，我爸老年痴呆后，我妈耐不住寂寞和助理偷情，被姚京发现并拆穿。”
“我爸生气，就放狠话说，他的资产宁愿给一个陌生人，都不会给她。”
“其实那些都是我爸的气话，他确实给了姚京一笔财产让他带走，但姚京只是帮他转移，这笔钱和段家绝学，将来都会交给我的。”
“……”突然来这么大的反转，姜盛栀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了。
段星曈苦笑了一下，又恢复如常：“算了，不说这些复杂的事了，你等了我一中午，饿坏了吧？想吃什么？”
姜盛栀打算就在附近找个地方随便吃吃算了。
她抬眼看了看，不远处就有个汉堡店：“我们就吃牛肉汉堡吧，上次咱们和豆豆一起的时候，你也说很好吃的。”
“好，我去买。”段星曈转身去了汉堡店。
很快他买好出来。
两个人走远了些，找了个没人的公园，并排坐在花坛边，打算吃饭。
姜盛栀打开包装纸袋，拿出汉堡，忽然脸色一变。
怎么是单层牛肉汉堡！
她愣愣地看了很久。
旁边的段星曈已经吃了起来，看她不动，就问了句：“怎么了？”
姜盛栀叹了口气，抬头看他：“就是想起了豆豆，她真的好可爱，可惜怎么会是伪人。”
段星曈也跟着叹气：“是啊，我觉得局里一些规定真的很离谱，为什么所有伪人，无论善恶都要被处理？伪人生活在人类社会，和人类一样有感情，有家人，也应该享有基本人权，不该不论好坏全处死。”
他说完，察觉到姜盛栀一直没说话，一直在盯着他看。
他也转脸看向她：“怎么了？”
姜盛栀目光落在他唇边，笑了笑：“你沙拉酱弄到脸上了。”
“是吗？在哪里？”段星曈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擦。
“哎呀，你别动，越擦越花。”姜盛栀放下手中汉堡，身体自然地朝他倾靠过去。
指尖触碰到他的脸。
她的心也突兀地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