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她还是对他这么变态。
那他就正常了起来：“不可以，老师不会允许你躲在我桌子底下的。”
姜盛栀略一思索，又有个好主意：“那我就像壁虎一样趴在教室的窗户上，一直一直盯着你。你一有什么事，我就破窗而入……”
闻樾已经脑补到那样的画面了。
虽然感觉她越来越变态了，但他心里又有一丝丝的满足感。
他保持正常，阻止了她：“学校是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你在学校外面，找个奶茶店坐着打游戏就行了。但在快结束的时候，你要去学校门口接我。”
姜盛栀失落，叹了口气：“好吧，又不能钻你桌底了……”
闻樾心脏跳得有些快，转身带头出去。
姜盛栀暂时松了口气。
但越想越觉得，她的危机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虽然闻樾越来越通人性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一言不合直接把她捅死了。
但闻家到底是黑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自己有光明正道可以走，万一干得好将来升职成安全局的首脑，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现在，她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难以摆脱闻家了。
姜盛栀在车里，想了一路。
回归产生羁绊的本质：闻樾需要她，是因为他血脉上的负面影响，需要有个缺钱不要命的佣人随时帮他压制。
那这个负面影响，如果能找到别的方法处理，是不是就不需要她了？
不就可以好聚好散了吗？
此时车已经来到了学校附近。
由于今天送学生过来的家长比较多，所以车在这里开得很慢。
姜盛栀转脸看向闻樾。
闻樾似乎也没睡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闻樾。”姜盛栀忽然开口，“你好像很久没有发病了，之前独自出去处理任务那么紧张刺激，你都好好的，你会不会已经好了？”
闻樾立即睁开眼看着她，“没好。很多时候我只是忍着。怎么，你想辞职？”
“当然不是！”姜盛栀生气，“你怎么可以忍着？你怎么可以不依赖我？”
“不行，这是我工作的疏忽，是我的错，我应该把你每一个隐患都排除清楚的！”
她猛地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上次用过的大狗磨牙棒。
她直接将那磨牙棒递到了闻樾的唇边，眼神灼热：“你咬这个试试，看看好不好用。”
闻樾难以置信地看着根磨牙棒，又抬眼看向她偏执阴鸷的双眼：“你让我咬狗用的磨牙棒？”
姜盛栀点头，越说越疯狂：“嗯！你试试，要是好用，我就去把我自己的肋骨挖一根出来，这样以后再遇见这种我不能跟你在一个地方的情况，你发病了也可以咬我的肋骨。”
“……”闻樾眼神复杂，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快点，张嘴。”姜盛栀握着磨牙棒，递到他的唇边。
闻樾还是不动。
姜盛栀更执拗，手上加了力道，用磨牙棒粗鲁地抵着他的唇，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嗯？怎么不张嘴？”
“张嘴。”
“咬住。”
前排小王都不敢听了。
他仿佛看见了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从头顶飞过……色禽啊。
这真是色禽啊。
哦不，这也许不是色禽。
也许是姜盛栀在对三少爷进行服从性测试。
一开始，姜盛栀作为家里的王妈，只是吃少爷的早餐，不帮少爷干任何活而已。
现在，少爷已经被驯成了。
闻樾还是一动不动。
姜盛栀倾身过来，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试图掰开他的嘴，把磨牙棒塞进去。
闻樾震惊地看着她，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兴奋，眼尾微微泛红，艳丽又危险。
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磨牙棒掉落在车座下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明明很生气，但也没有怎么样，只是说：“姜盛栀，你克制一点。”
姜盛栀：“克制不了一点。我必须把我的肋骨挖给你做磨牙棒。”
闻樾：“不许挖！”
好在这时车终于来到了学校门口。
“我要去考试了，等我出来。”
闻樾立马打开车门下去，随意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考场入口。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磨牙棒抵住的怪异感觉……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