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侍卫去把这个房间的瓦斯管道修补好，省得回头发生爆炸。
事情结束后，姜盛栀挑了一件最干净、味道最小的房间。
和闻樾进去，关上门。
闻樾摘下头套。
姜盛栀露出灿烂笑容，高高举起了那只沾着血污的手，掌心朝向闻樾。
“嗯！”示意他击掌。
闻樾看着她脏兮兮的手，亮晶晶的眼睛。
少女的鲜活与明媚，在昏暗的污浊之地如此耀眼。
他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伸出手，轻轻与她的手掌击在一起。
短暂的庆祝结束。
浓重的血腥味和腥臭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
姜盛栀刚才杀裸鼹鼠怪的时候，那些血液和脏污溅到她身上了。
闻樾本来还算干净，但刚才和她击掌，现在手上也有血迹。
姜盛栀抬起自己的手臂闻了闻，有点嫌弃：“闻樾，你来这里几天了，知不知道这里怎么洗澡？”
闻樾也很无奈：“倒是有喝的水……不过那只伪人都已经高度觉醒、恢复老鼠人习性了，她肯定不洗澡。”
姜盛栀想到之前那个伪人浑身都是灰色斑点，本来还以为是妊娠斑，现在想想估计都是陈年不洗澡的灰吧！
她现在还有一个“儿子”没离开，怕太爱干净了，容易被他怀疑。
她想了想，眼睛倏地亮了：“把外面那个儿子喊进来，让他跪地上给我们俩舔干净，这就很符合女王霸凌子女的习性了！”
闻樾听这话很不舒服，抬起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你能不能有点……有点基本人类道德？”
道德……笑死乐。
一个黑-帮在这里跟她说道德。
姜盛栀发现了，只要她演得足够变态，那别的变态就能被她干出道德感，恢复成正常人。
又想到她一直在闻樾面前演的都是M，于是把脑袋朝他身边凑了凑：“好爽好爽再给我一巴掌。”
“……”闻樾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回去后就是暑假，到时候他们有很多时间在一起，他一定要教会她一些正常人的道德边界。
她对他怎么变态都无所谓，反正他本来也不算正常人。
就是怕她对别人也这样。
居然还允许别的男人舔她……
他又看见她脸上脖子上被溅射的粘稠血迹……估计也是她真的黏糊糊的不舒服，才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吧。
闻樾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见床上的毛毯还算干净，过去扯了一块下来。
再从水壶里倒出一些干净的清水，浸湿毛毯。
再回到她身边，动作不算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脖子上、手上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暂时先忍一忍。女王已经死了，我们找机会就离开。”他一边擦拭，一边沉声说，“等离开地宫，马上带你去好好洗干净。”
姜盛栀却觉得不能这么白来。
她冷静地想了想，提议道：“我这个女王身份还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的……咱们把三边洲所有黑色产业一锅端吧！”
“怎么端？”闻樾问，“你别想把女王的子女全骗来地宫一口气全打死，他们大部分都是人类，思想比伪人复杂得多，可不会像伪人一样根据物种习性做事。现在他们听你的话是觉得你是他们的母亲，但万一察觉到你是演的，你会很危险。”
姜盛栀低头笑了笑。
她当然知道。
她在闻家过得一直不都是这样的日子吗。
指不定什么时候露出马脚，就被闻家人灭了。
而且三边洲的产业，难道是杀了领头人就可以全灭的吗？
死了一批领头人，还会有新的领头人。
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她可以拿到这个地方核心人物的名单，犯罪分子活动的安排和交易时间，还有他们的基地大本营地址……
然后交给龙铮铮，让龙铮铮找国际刑警跨国追查。
又是一大功！
她沉思许久，问闻樾：“你知道外面那个儿子叫什么吗？什么身份？”
闻樾来了这么多天，不少信息确实已经查清了：“他叫铁爪，他还有个同胞兄弟叫巨齿……”
这起名真有老鼠人风格……
闻樾把自己查到的关于铁爪的事，事无巨细地告诉姜盛栀。
-
半个小时后。
姜盛栀对着石门外冷声喝道：“铁爪进来见我！”
房门很快被推开。
铁爪走到姜盛栀面前，看见少女容光泛发的面孔，笑眯眯地说：“母亲，看来您的狗表现得不错嘛……”
姜盛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