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按了按,手感很像装满湿滑沙粒的皮囊,还能感觉到内部的填充物在缓缓移动……像那种有沙子填充物的捏捏。
果然!她果然是伪人!
吴婶挣脱开姜盛栀的手,低头操起地上的匕首,嘲弄地看着姜盛栀。
“我告诉你,这里没有监控,你等着坐一辈子牢吧!”
说完右手握刀,对准自己的左眼,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刀尖没入眼球,暗红色的血液混着些许胶状物,瞬间涌出,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
咦惹……
姜盛栀连忙后退一步。
好阴间。
吴婶疼得浑身都在抖。
她显然还没觉醒,还是能感觉到疼的。
但她一点都不怕,用剩下那只完好的右眼,死死盯着姜盛栀,得意洋洋地说:“这里没有监控,你死定了!”
姜盛栀真的有点反胃。
她后退一步问:“你不疼吗?”
吴婶真的疼得要死。
但她早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很奇妙。
她结婚后,禽兽丈夫不止家暴她,为了还赌债,还把她带到黑诊所,活生生挖掉一个肾。
她去警局报案举报丈夫,想跟丈夫离婚。
没想到到了警局,伤口就自己长好了。
法医给她做检查,拍了片子,非说她一切正常,连疤都没留,说她污蔑她丈夫。
她投诉无门,非常绝望。
就在这时,遇见了艾玫。
艾玫可是高官养女,神通广大,答应帮她报仇。
不知道艾玫怎么背后操作的。
很快,吴婶的丈夫被放高利贷的人砍死了。
为了报答艾玫,她就跟着艾玫回傅家做保姆。
艾玫对她很好,这些年只给她安排过两个伤害自己的工作。
一个是十二年前,让她捅自己一刀嫁祸姜盛栀,还给她开了一些医院的假证明,证明她子-宫没了,让傅家三个少爷对这个反社会妹妹又厌恶又害怕。
一个就是今天,让她再做一波大的。
姜盛栀如今成年了,可以坐牢了!
吴婶猛地将水果刀从眼眶里拔出,将沾满鲜血的刀扔在姜盛栀脚边。
紧接着,又露出恐惧与痛苦的表情,开始撕心裂肺地哭嚎:
“救命啊!救命啊!姜盛栀发疯啦!救命啊!!!”
很快,原本围绕在傅晴雪病床边的人,都来到了走廊上。
老三傅玉澄本不打算管外面的骚乱,留在这里陪伴傅晴雪,希望傅晴雪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是他……但艾玫非让他出去看看。
毕竟,这是她一手策划的好戏。
观众全都得到场。
招数不怕老,有用就行。
吴婶一看大家都出来了,哭着跑到艾玫身边:“夫人,姜小姐疯了……”
“我知道姜小姐从小到大都嫉妒晴雪小姐有这么多人宠爱,我怕她待会儿进病房,看见所有人都围着晴雪小姐,会反社会人格大爆发,伤害晴雪小姐,我就阻拦了她一下。”
“没想到她二话不说,掏出匕首就捅瞎了我!”
“我好疼啊……救我!救我……”
在场所有人,看着吴婶脸上这可怕的伤,又想到了小时候的事。
当时大家都是小孩,对从小到大相处的妹妹,还有很深厚的感情。
在她离开傅家后,大家都希望她长大改好,都没有继续去找她麻烦。
可现在,她居然又做出这么疯癫的事!
果然,几个哥哥都怒了。
“姜盛栀,你真是无法无天!”
最先开口的是老二傅青州。
他是傅家医药公司的掌权人,估计是刚结束公司会议赶过来,现在还西装革履,冷峻的眉眼里满是厌恶。
一旁一个衣着随性、容貌清秀、一头蓬松卷发的青年开口:“二哥,你跟她废话什么?直接报警!抓去坐牢!”
这是她三哥傅玉澄,是年少成名的新锐导演,中学时拍摄的纪录片就斩获国际大奖,也是他一手捧红傅晴雪的。
“报什么警,大哥不就在这里吗?”傅青州看向傅澜瑄,“大哥,快把她抓起来。”
傅澜瑄对这个妹妹的感情很复杂。
他是家里最年长的哥哥,他记得姜盛栀刚出生时乖乖软软的模样,也记得她最小的时候多么懂事听话。
也记得自从傅晴雪进门后,姜盛栀就因为无缘无故的嫉妒,变得阴暗扭曲,无法无天,整一个超雄。
他绝望地说:“栀栀,看来傅家教不好你,姜家也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