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时代
不知道有没有带她夫家来。”

    虞大力:“没事,这个点,就算来也是路上吃过干粮了,没必要给他们再做。来,怜怜,把这鸡腿吃了。”

    虞怜默默咬着鸡腿肉。

    自从她醒后,还没见过姐姐。

    从她感染风寒后,姐姐回来看过几次,还买了中药给她喝。但爹娘说这病容易过人,便没让她再来。虞惜坚持每周送药,直到虞怜醒过来,这药就没再送了。今天她终于得空,就托了同村的邻居带话,说今晚回来看妹妹。

    对姐姐,虞怜还是很好奇的。

    三个人吃完饭,天渐渐黑下来,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外面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到院门上,虞大力喊了一声:“谁啊?”接着就是一个明亮的女声中气十足道:“爹娘、怜怜,我回来啦!”

    虞大力和徐春花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出门迎接。

    虞怜也跟出去,只见一个牛拉板车停在院外,不小心撞上了门,两个人从那牛车下来,后面的男人搬下来一个酒坛。

    前面的女子迎上来,打开院门就直冲虞怜过来,抓着她的手:“怜怜,你可算熬过来了!姐姐都吓死了!”

    “姐。”虞怜有点腼腆。

    身穿粗布裙的女子头上围着方巾,秀发盘起来,十分干脆利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言行豪爽。

    她一把抓过身后的酒坛,“姐特地带了庆祝酒!怜怜大病初愈,必有后福!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后面的男人是个面色颇为无奈的成熟青年男子,面相有些老实敦厚,但举止十分有礼,据说是个以前落榜的秀才。

    他也是虞家亲戚里唯一识字的。

    “怜怜,这可是姐姐自己酿的酒,是我们酒楼的招牌,就想着等你病好了带回来喝呢。今晚姐不走了,就睡你那里。”她回头指挥男人道,“谢方哥,你一个人住一屋。”

    “好。”姐夫无奈应道。

    虞怜:感觉这一家子人,真的很不错!

    她快乐了,任由姐姐把她带到屋里,酒坛啪的一下放在桌上,虞大力不赞同道:“怜怜病刚好,她不能喝。”

    “她不喝,我们喝!”虞惜已经一猫腰从厨房里拿来了几个碗,“爹娘,尝尝女儿酿酒的手艺。”

    几个人围着桌坐下,虞怜被指挥着从厨房端来几盘花生米当下酒菜,五个人围着桌子聊了起来。

    “怜怜,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可吓死姐姐了。正好撞上我酒楼开张,那段时间我都想让你姐夫一个人看着,我回来照顾你。”

    虞惜拉着虞怜的手说。

    徐春花:“哪能让你照顾呢,爹娘不是还在么,你不用担心,顾好你的生意就是。”

    “一个小酒坊,算什么生意。”虞惜摆摆手,仔细拉过虞怜的手看,“怜怜瘦了不少。我还带回来了一包牛肉,明天给她煮牛肉汤喝。”

    牛肉绝对是稀罕物,姐姐这次是破费了。话说回来,以前带回来的中药也不便宜,姐姐真的很疼爱她。

    虞怜不禁有些湿润眼睛。

    虞惜却指着她笑起来:“哈哈!像小时候一样,还是这么爱哭!”

    虞怜:“……”

    她只是泪点低。

    “最近城里可能要戒严了,我听读书的同窗说,今年陛下可能要来锦明城,北方的冬天越来越冷,我们这气候适宜,如果情况属实,今年冬天恐怕都要注意些,绕开那些达官贵人住的地方,小心冲撞陛下。”姐夫,也就是谢方喝了口酒说。

    “那也不用操这个心,咱们离这些贵人住的地方远着呢,圣驾也不会到我们这来。”虞大力摇摇头。

    谢方:“这倒也是。”

    徐春花:“那你们酒楼的生意要注意了?”

    虞惜:“我们酒楼那么小,也入不了圣上的眼,再说了,都在官衙拿了许可的,没什么事。”

    “陛下来锦明城一趟,对我们这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机会。我们这本来就是商业重城,有了御驾亲临的活招牌,恐怕会更有活力,到时候若是能和京城媲美,迁都也未尝不可,到时你我可都是皇城居民了。”谢方笑道。

    “说些什么乱七八糟呢,我们小老百姓,还不是过好自己的日子,管那么多。”虞惜从他手上抢走碗,“你不准喝了。”

    谢方也不恼,好脾气地笑,据说当初姐姐就是看上他有文化,加上这副脾气。

    众人酒吃足,夜也深了,虞惜端着一支蜡烛和虞怜回房间,姐妹两个吹了烛火睡觉,又在床上聊了一会天。

    虞怜:“姐姐的酒楼生意怎么样?”

    虞惜:“开在闹市区,当初盘下这间楼可花了我们家和你姐夫家不少盘缠,爹娘攒的那点碎银全给我了,现在生意是不错,也就回个本钱,赚钱要等明年的事了。”说着,又点了点虞怜的额头,“你啊就不要操心了,快点把身体养好,往后若是寻不到活计,就来你姐姐的酒楼干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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