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转移话题道,“你之前说你要来这里办什么事?”
苏临月还没回答,突然感觉腿边一阵柔软,她低下头最近腿边有一只极可爱的青毛小兽,在她腿边蹭来蹭去,极为亲昵。
孤雁飞纳罕道,方才在那阵法之中,她也不过是借助水镜的力量方才安抚了这兽片刻,又得以短暂沟通,得知这兽原就生在水镜常年藏身之所,一族原是受人敬仰的神兽,可这兽年纪尚小,与族群走失后意外被千机阁的人带了去,强行催动了它的能力,又以相克属性的法宝控制他的行动。
按理说,他应该是不喜修士的才对。这小兽与自己亲近或是有水镜的原因,缘何竟然与苏临月也这般亲近?
不待她多想,苏临月蹲了下来,那小兽顺势蹭了蹭她的手,苏临月遂喜笑颜开道:“不想你原本才这么大?”
见如此场景,孤雁飞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之前的一些场景突然接连涌现,掠过她的心头。
不一会儿,苏临月起身道,“我来此时已将这前后探过,此刻这阁中,除了我们之外应该就没有旁人。我之前调查时发现,每日天明之时,千机阁的人都会在各自秘密据点通过固定仪式表明此处尚且安全。可惜我未曾探知他们做的是什么仪式。”
“所以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可以探探此处有什么机密。”孤雁飞问。
另两个小道士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其中一点发问,“这么隐秘的事,你怎么知道?”
“我对千机阁追查已久,自然了解。”
祁渊通透,只道这等涉及多个宗门,尤其又是观云越亲自出马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于是她撑着那副重伤的身体,对孤雁飞正色道,“此次道友救命之恩,祁渊没齿难忘。只是我如今伤势太重,又延误了归期,不宜在此久留,如果二位还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行离去。此物是我师尊门下的信物,日后道友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自可前来,某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