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圈再走。
沈泠这几天每天一放学回到家,就不动声色地打开鞋柜,察看里头放的那些鞋。
陈画如果回来过,就会换一双鞋走。
可今天鞋柜里属于陈画的那些高跟鞋,还是维持着原来的那些摆放顺序,一点都没变。
他小心地踱步到厨房,问崔阿姨:“崔姨,我妈妈今天回过家吗?”
“没吧,”她想了想,又说,“挺多天没见她回来了,是不是陪陆先生出差去了?”
沈泠顿了顿,才问:“陆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明早的飞机,应该中午能到。”
“谢谢。”
沈泠回到卧室,放下书包,然后给他妈打电话,连续拨了三次,都没人接。
发消息也不回。
两人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十几天前,沈泠找她要生活费,理由是他的发热期快到了,药店的抑制药品卖得太贵。
陈画第二天就给他转了五千块,还回了条语音,声音醉醺醺的:“知道了,就知道管你妈要钱。”
“抑制剂买贵的,别买三无产品,那种用多了对身体不好。”
沈泠当时心里还觉得有几分感动,毕竟这些年陈画自己用的抑制药品几乎都是她口中所说的那种“三无产品”。
沈泠这几天来来回回又将这两条语音听了好几遍,可是也没听出什么不对。
陈画不回消息是很平常的事儿,偶尔不着家不接电话,忽然人间蒸发个几天,在沈泠下定决心要去报警的时候,她又会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他安慰自己,没事的,可能就像崔阿姨说的那样,明天中午她就会跟着陆峙一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