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软,直直地向前倒去。
“承祜——!”
康熙飞扑上前,在承祜倒地之前,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血液,迅速染红了康熙的龙袍,烫得他浑身发颤。
他抱着怀中气若游丝的太子,那张总是带着浅笑的俊美脸庞此刻白得像纸,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康熙的手在抖,抖得不成样子。
他想堵住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却无能为力。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不是那个权衡利弊的皇帝,他只是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心胆俱裂的父亲。
什么官声民望,什么功高盖主……
全都在这滚烫的鲜血面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太医!太医!!”康熙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他抱着承祜,朝着外面声嘶力竭地怒吼,“太医呢?!让他们都滚过来!承祜若有半点差池,朕要你们所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