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求皇上恩准太子殿下复朝
    最终,赌约作罢,但三兄弟每日依旧可以来毓庆宫请安一个时辰,其余时间,各归本分,专心学业。

    这已经是承祜能争取到的最大让步。

    于是,接下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承祜过上了他穿越以来,最为痛苦的生活。

    终于,一个月期满,康熙的禁足令也渐渐流于形式,三个弟弟的课业日益繁重,来毓庆宫的时间也渐渐少了。

    承祜总算迎来了久违的、属于自己的清静时光。

    他躺在庭院的摇椅上,晒着秋日暖阳,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然而,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一种熟悉的空虚感,或者说手痒,开始悄悄蔓延。

    他翻完了胤祉送来的最后一本游记,尝遍了胤礽偷偷留下来的所有点心,也看腻了胤禛练剑时那一成不变的几个招式。

    这古代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匮乏了!

    一个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好想……打麻将啊。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

    承祜从摇椅上垂死病中惊坐起,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弟弟们是指望不上了,再把他们凑一桌,估计不出半月,毓庆宫又得变成兄弟情深的大型舞台剧现场。

    那么……该找谁呢?

    承祜的目光,幽幽地转向了殿内侍立的几个心腹太监,以及庭院门口站岗的侍卫。

    这些人,平日里受他恩惠,忠心耿耿,又因为他的亲和光环,对他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

    找他们来一场君臣同乐的友谊赛,似乎可行?

    于是,沉寂了月余的毓庆宫,再度响起了那令人上瘾的哗啦声。

    只是这一次,牌桌上的玩家,从三位龙子,换成了一脸惶恐的陈保、满头大汗的侍卫,以及一个被临时抓来凑数的、负责洒扫的小太监。

    承祜彻底放飞了自我。

    没有了需要照顾情绪的弟弟们,他将自己现代人那套算计和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杀得三家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毓庆宫的麻将热以一种悄然又猛烈的方式,再度复兴。

    承祜沉浸在国粹的海洋里,几乎忘了今夕何夕。

    而与此同时,紫禁城的前朝,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时间一晃,自太子承祜称病免朝,已有近三月。

    乾清宫的朝会上,气氛一日比一日沉闷。

    起初,大家还觉得正常。

    毕竟太子殿下顶撞了皇上,又在乾清宫外跪了那么久,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合情合理。

    可一个月过去,太子没出现。

    两个月过去,太子依旧没出现。

    如今快三个月了,除了每日递上来的一封请安折子,这位大清朝名正言顺的储君,就像是在朝堂上销声匿迹了一般。

    没有了他,朝会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

    以往,无论朝臣们争论得多么面红耳赤,只要太子殿下那清越温和的声音一响起,总能像一剂清凉散,让所有人都冷静下来。

    他从不偏袒任何一方,却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提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解决方案。

    他的通透,不仅仅是看透人心,更是看透事情的本质。

    就比如上个月,为了黄河决堤的修缮方案,明珠和索额图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主张加固旧堤,省时省力;一个主张另辟新道,一劳永逸。双方引经据典,各执一词,康熙也一时难以决断。

    就在那时,户部尚书伊桑阿忽然叹了口气,低声自语:“若是太子殿下在,定会有不同见解。”

    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嘀咕,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在众臣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是啊,若是太子在,他会怎么说?

    众人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那位身姿如玉的太子殿下,会静静听完所有人的争吵,然后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看着舆图,轻声说一句:“诸位大人为何只盯着堵与疏?黄河之患,在于泥沙。何不效仿前人,于上游多植林木,中游开渠引灌,既固水土,又利农桑,此为固本之策……”

    一时间,朝堂上竟出现了片刻的死寂。

    所有人都想起了太子承祜的好。

    想念他温润如玉的笑容,想念他一针见血的点评,想念他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风景,让这枯燥压抑的朝堂,都多了一抹亮色。

    康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沉如水,心中却早已是波澜万丈。

    三个月了。

    那个逆子,竟真的能安安稳稳在毓庆宫待上三个月!

    每日的请安折子写得恭恭敬敬,文采斐然,对自己身体的描述永远是尚在调养,偶感风寒,不宜吹风,千篇一律,敷衍至极!

    康熙甚至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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