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为寻仇。所以,裴府所谓的血债,便是当年峰儿的“死”。
曹凛风追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谢婉鸢道:“裴二爷夫妇与胡庆所戴手绳,上面的白色斑纹刚好可以拼成一个圆形,所以我想,也许他们本是一家人。”
霍岩昭恍然,问徐管事:“有这种可能吗?”
徐管事面露难色,眨了眨眼,良久才道:“不大可能,老奴当年亲眼看着峰儿下葬的。”
霍岩昭眸色微沉:“峰儿葬在何处?”
谢婉鸢闻言,瞪大眸子,他莫不是要去挖坟?
徐管事喉头一哽,想了想,不情愿地回道:“裴家祖坟。”
“既然如此,开棺验尸。”霍岩昭毅然道。
果不其然……
只是,寻常人家的墓地多设于城外,如今夜色已深,城门已闭,他们挖坟无论如何也只能待到明日。
霍岩昭与曹凛风商议,决定翌日一早,由霍岩昭亲自带队,出城掘墓,曹凛风则留守在裴府,等待胡庆的音信。
案情至此,霍岩昭终于长舒一口气,总算可以暂时回府,去找郡主了……
正当几人寒暄告辞之际,两名京兆府衙差匆匆而来:“曹尹,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