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法压制,上课都偷摸讨论。
摸鱼开小差的脑海里正在天马行空,这次究竟能吃到些什么。
高三一班的学子们不会忘记,高二那年,沈正清同学为证明一班的人不仅仅是死读书的料,更是调皮捣蛋的好手,展示了一份骇人听闻的菜肴——仰望星空。
要说里面没有秦贺朗的帮助当然是不可能的,谁不知道秦贺朗父母在英国,而他时不时就要过去一趟;又有谁不知道,沈正清和秦贺朗打小就一起鬼混呢。
去年别的同学摆出来的美食确实吸引人,可远远不及这两位的影响力。
整个校园传遍,高二一班在美食节用了仰望星空。
这次开班会,同学们集体上书表示,沈正清与秦贺朗不准再搞这类。
回家路上沈正清忿忿不平,“喂秦贺朗,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呢?我当初也是为咱们班赚了许多人气的!”
秦贺朗推着自行车,看沈正清那张乖巧的脸有时候也很疑惑。
这个乖巧的面具下是如何生出那么多鬼点子的?
“那你准备点别的呗,说得好像人家不让你就真不干似的。”
这让沈正清不服,明明去年他相处这个点子秦贺朗十分支持,并且特意让他妈学了教他们的。
那双好看的狗狗眼不满瞪着秦贺朗,怒斥对方的说法。
“好吧,我当时确实觉得你的想法不错。”秦贺朗承认,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哼哼两声沈正清没有继续说了,往秦贺朗的口袋里拿了颗巧克力塞嘴里。
今天学习得太努力,他现在十分饥饿,但是又特别想吃他爸做的宵夜,只好忍着不去买路边的小摊,空着肚子回家。
秦贺朗自然知道他特别饿,但沈正清这种时候最好别让他骑车,一会连人带车倒了,那他也要倒了。
两个人慢慢推着自行车回家,你一句我一句聊着。
其实住的不远,和附中隔着两个小区,都在一条街上,但是沈正清从不早起,所以走路上学在二人这儿一开始就被pass。
晚上风带着微凉,沈正清怕热不穿外套,就搁在自行车上。
他很享受风穿过他身体那一刻带来的凉爽,这是他消除疲惫的一种消遣。
“秦贺朗,如果当时我们两个去了不同的高中,或者你直接待在英国不回来了呢?”沈正清问得突然。
秦贺朗没有思索,理所当然地说:“没有这种可能,你在哪我就在哪。”
“那我们有天会不会也像有些朋友那样,闹翻了,老死不相往来呢?”沈正清又问。
人晚上就会这么多愁善感吗?
“这更不可能啊,我们的父母是朋友,我们也是朋友,不会老死不相往来。”秦贺朗回答。
“可谁都没办法保证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事吧。”说完这句沈正清就不再说了。
声音太轻秦贺朗没听见。
沈正清也不知道自己这股突如其来的感伤是怎么回事,或许是高考近了?
风突然变大,掀起路边掉落的树叶,连带着尘土,迷了秦贺朗的眼。
睁不开眼他只好停下,一时没注意沈正清往前走去,缓缓睁开眼,还含着泪眼前人的背影渐渐走远。
突然,背影止住,被拉长的影子又缩短。
沈正清推着车走回秦贺朗身旁,他刚想事情入了神。
“怎么了?”
“没什么,刚有东西进眼睛了。”
“那你跟我说一声不行吗?”
“我哪想到你这么不关心我?”
“我只是在想事情,发现了不就马上走回来了。”
秦贺朗原谅了他,“好吧。”
到家沈君已经做好了面条等待二人回归。
香喷喷的牛肉面让严格要求自己睡前不能吃东西的秦贺朗也禁不住诱惑。
拿起筷子,尝好第一口赞叹完就埋头苦吃。
夫妻两个看他们吃得香便放心睡觉去了。
有秦贺朗在沈正清肯定不会是洗完那个,当然,他不在,沈正清也是不洗碗的。
沈正清吃完最后一口,看着面前等待他吃饱然后收拾残局的秦贺朗说:“你大学也得跟我读同一所,听到了吗?”
秦贺朗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