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今晚双紫星的黑卡贵宾、财经政法大学的学生、影青的女朋友、为救凶多吉少的朋友而冒死从安全区爬上来的大、傻、瓜。
星坠嘣嘣嘣打着野旷的头:“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大傻瓜,笨蛋组长蠢驴组长大脑没沟壑组长!你们还在宴会厅见过一面!怎么能脸盲成这样!”
“各位,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穿深蓝色长裙的短发女生?”
雾落收拾好警绳甩给他的笨组长,说:“你要找人的话,都在厨房。”
“都躲厨房了?”
“正确来讲,是赶厨房了。”
邓烟雨在雾落陪同下来到餐厅的后厨,踮起脚,透过厨房大门的玻璃窗,往里一望,惊恐地哇了声。
她连连后退:“他们怎么成这样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植物大战僵尸出真人版了,”雾落把她拉远,“目下我们也没有对策,你那朋友,如果事发时确定在餐厅,我劝你放弃。”
邓烟雨:“可是!”
“赶紧下去,”雾落难得摆出严肃架子,“这太危险了,我们无暇分身,不一定能兼顾到你。”
“你们酒吧找了吗?”
三个人沉默了。
“还有酒吧?”雾落说,“敢情打半天架,连地图都没解析完整?”
“酒吧酒吧,”邓烟雨像无头苍蝇突然拥有了五点零的视力,“要拐个弯才能发现,一定在那里!”
她飞快朝里面跑去,三名公美急忙追上:“妹妹等等!等等!”
酒吧氛围灯没坏,柔和地渲染着一层蓝光。野旷打头阵,先进去,确定没有漏网的感染体,招手让他们进来。
邓烟雨跟在星坠身边,雾落殿后。
里面设施还算完善,没有受到枪械和自然风的冲击,但也空无一人,大概是听到外面动静颇大,都出去看,也被抓住了。
抑或,美恐分子也来这里搜捕过。
星坠陪邓烟雨找人,野旷大概扫了几眼,走开两步,和雾落说:“你和下面汇报这层情况,厨房撑不了太久,给个解决办法。”
雾落应了声,和底下进行联络。
今晚五组负责中低层区,身上配备简单,连无线耳麦也没戴,野旷的对讲机还被踩坏了,目前雾落手里这台是他们唯一能和地面保持通讯的设备。
“蔡蔡你在吗,我是烟雨,我来救你了。”邓烟雨来到比较暗的地方,摸索前进,一遍遍呼唤。
“……”
“……”
“……烟雨?”
有声音。
邓烟雨已经走到最里面,靠窗的卡座,后面只有厚重落地的窗帘,星坠有点迟疑地抬头:“我们是GS公美,有幸存者吗?”
“……”
“……有……有……”
邓烟雨不敢相信地撩开窗帘,窗帘背面,蔡蔡头发凌乱,像只受惊的小猫四爪并用地扒在上面,大裙摆也被她用双腿死死地夹紧着。
“妹妹,你爬在窗帘上?”星坠伸手把她接下来。
邓烟雨震惊地张大嘴:“你有恐高症,怎么敢躲在这……”
蔡蔡大腿在流血,抽筋抽得厉害,下来以后人都站不住:“我不躲这,我就死了,比起死,恐高症算什么,我从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我快吓死了,要不是会爬树,早被他们发现了……烟雨……”
蔡蔡劫后余生,呜的一声扑到邓烟雨怀里小声哭,因为在窗边待太久,她的头十分晕眩,身体也在剧烈发抖。
星坠扬手:“有幸存者。”
雾落点头,继续和地面人员通讯:“目前感染体都控制在厨房,逃了两名美恐分子,你们抓紧派增援上来,我们身上啥也没有。”
楼下,陈湛军在给救援队规划耗时最少的路线,后勤来来往往忙碌奔波,枫走已将情报共享,公美的作战装备临时升级,领导之间为此起了争执,认为不能再给公美审批更多的枪械、爆破武器。
枫走来到旁边说:“我先前联系不上你们,以为你们跟极乐一样出事了。”
雾落闻言,脸色微变:“你说极乐怎么了?”
野旷去外边转了一圈,没有异常,回来问:“你们和一组联系过没?”
星坠在给蔡蔡简单地包扎伤口,通讯设备放在地上:“尝试联系了三次,那头没反应。”
“你地上是什么?”
“这是美恐分子的对讲机,雾落捡的,用来监听。”
“喂,”雾落表情极为陌生,冷声说了句,“楼下出乱子了。”
几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他。
“枫走说,毒株送蓝女士的宠物猫下去,结果被扣在下面了,现在极乐一个人在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