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隽禾这么着急,“叔叔阿姨,我和齐隽禾还没这么早就打算结婚呢。”
现在他在国内的事业刚起步,实在没有这么快就结婚的想法。
齐隽禾听这话难免落寞,但他还是帮着张时序说话:“暂时先不着急,等他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齐隽禾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已经在盘算别的小九九了。
两人对外都已经公开了,当年生日的时候送的对戒也算私定终身。
这顿饭张时序吃得好,齐隽禾吃的心不在焉的。回家的时候张时序看齐隽禾不在状态,他便主动开口提出他开车回家。
“生气了?”张时序目不斜视地问他。
齐隽禾偏头,“我能生气什么?”
“不生气就行,我下个周要出差,周末我就不来这边了。”张时序也没顺着他哄他。
“和谁出差?”
张时序苦笑,“都这么久了,还介意萧凛呢?”
“也不一定是萧凛。”齐隽禾小声嘀咕。
张时序手上一直戴着戒指不离身,根本也没人会想勾搭他,他只能很无奈地对齐隽禾说:“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这不有你了吗?你一个我都吃不消。”
齐隽禾“哼”了一声没说话。
直到入睡前,齐隽禾抱着张时序忽然开口,“你下周出差完和我出门一趟呗?”
“去哪?”
张时序在齐隽禾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
“你答不答应我?”
“行行行,答应你。”
齐隽禾闻言满意的亲了一口张时序,“睡吧,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