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今晚会回家吗?”
金衡因为刚掌权金氏很忙,每天晚上披星戴月回到家的时候陈珏已经睡觉了根本见不到面。
陈南在和陈珏一起做小饼干,今天是金衡生日他们打算给金衡一个生日礼物。
“小珏想爸爸了吗?”
“我已经很久没和爸爸见面了,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想我然后哭鼻子。”
这是金衡在陈珏做手术之前说的,他叫陈珏要早点醒来,不然他会想他一直哭鼻子的。
可怜的小陈珏不知道每天晚上金衡回来以后都会偷偷给陈南和陈珏一个吻。
“那你要认真做好小饼干,晚上打电话给爸爸叫他早点回来。”
陈珏点头随即低头更加认真地拿史迪奇模具将饼干印出来。
“爸爸会喜欢我们的小饼干吗?”陈珏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陈南亲了亲陈珏的小脸蛋,“放心,只要是你做的爸爸都会喜欢。”
两人做完饼干后在偌大的房子里吃了晚饭就等着金衡回家。
不知道等了多久,陈珏有些困倦的靠在陈南身上。
陈南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困了就回房间睡吧?”
“不要。”陈珏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坚持要等金衡回来。
下午陈南给金衡打过电话,叮嘱他今晚要早点回家。
陈南没办法,陪着陈珏一边看电视一边等金衡回家。
“咔哒。”
金衡带着满身酒气走了进来。
陈南已经抱着陈珏上床睡觉了,他留了盏客厅的灯等金衡。
“你怎么没睡?”金衡坐到陈南旁边,他不敢靠太近。
虽然陈南已经同意和他一起抚养陈珏,两人却没有真正的和好。
陈南拿热水给他冲了一杯醒酒药,“小珏说要等你。”
“小珏呢?”
“这都几点了?他睡下了。”
金衡的意识不太清醒,他喝了一口陈南给他的醒酒药之后就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金衡?”
陈南去厨房拿了饼干出来,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办法,只好尝试搀扶金衡回他的房间。
“醒醒,靠我身上,我送你回房间。”
陈南自从生育过后就能闻到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金衡的身上不仅有他自己的玫瑰味还有别的Oga的味道。
这让陈南非常不悦,他的语气也变了,“起来,回房间。”
“陈南。”金衡呓语一声。
陈南当他放屁,根本没理他。
金衡掀起眼皮深深的看了一眼搀扶着他的陈南,他痴傻地开口:“你回来了吗?”
陈南拿脚踢开金衡半掩的房间门将人丢到床上就要走。
“对不起。”金衡说。
陈南全程没有理他,出到客厅将陈珏做好的小饼干放进冰箱就回房间睡觉了。
他刚睡着,就感受到有人掀开被子又撩起他的睡衣。
陈南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来人是金衡。
他有些固执地想要扯下睡衣,他的身上有一道疤,是生育陈珏留下的。
过去了这么久还是狰狞的可怕。
可是金衡却不让,金衡死死地盯着那道疤。
陈南的耳朵在黑暗中红了起来,他觉得羞恼。
“金衡,你发什么疯?”
他话还没说完,金衡突然泄了力一般跪在陈南的床前,手颤颤巍巍地抚上这道疤。
陈南的心连带着身体都在颤抖。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在了陈南的那到疤上,陈南低下头看——是金衡的泪。
陈南在陈珏早产差点留不住的时候没哭,在陈珏重病的时候没有哭,在没有钱无路可走的时候他都没有哭。
因为金衡的眼泪,他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一般难受,眼泪也悄然顺着脸庞流下。
他听到金衡再一次对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是他负气离开一走就是六年,对不起是他让陈南一个人坚持这么久。
“你上来吧,别跪在地上了。”陈南擦了把眼泪对金衡说。
这是他第二次原谅金衡。
他一个人坚持这么多个日夜,无疑就是要看金衡的真心。
…
陈珏早上醒来就臭着一张脸去开金衡的房门,发现金衡并不在房间。
他只好去陈南的房间找陈南,他要找陈南告状。
陈珏悄悄打开陈南的房门,意外的发现陈南还没有醒来。
他悄声走进房间,看到眼前的景象捂着嘴不敢相信。
陈南睡在金衡的怀里,两人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