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隽禾看着照片,还要边走边看。
“就这么喜欢?”
齐隽禾点头,‘我才知道你平时看我都这么温柔。’
“真的假的。”张时序好奇的眨眼,“我平时不温柔么?”
‘温柔。’齐隽禾立马回他。
张时序在入口处拿了两人的发箍给两人重新戴上之后,又找了一个便利店给齐隽禾缓一下。
齐隽禾费了一会时间才找了店员借了一支大头笔。
因为店员看不懂手语,齐隽禾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假装写字的样子告诉他。
张时序端着两杯可乐坐在旁边看他作画。
只见齐隽禾在张时序头上画了一只兔耳朵,在自己头上补了一只猫耳朵。
“很可惜不能戴发箍上去。”张时序看着照片说。
齐隽禾赞同的点头,又扭过身去在照片背后写东西。
“为什么不给我看?”张时序拍他的背。
什么大秘密不能给他看?
两人在便利店打闹了一会儿又手牵手出发了。
张时序还想偷偷从齐隽禾的口袋里拿照片出来看一下背后写了什么,但是都被齐隽禾识破了。
‘不能看。’
张时序吐舌,“不看就不看。”
接下来的行程张时序都没有再要求齐隽禾玩一下刺激性的项目了,两人就玩了一下旋转木马之类的项目。
齐隽禾牵着张时序来到了海洋馆门口。
张时序从小在H市长大,对海边没有多大期望,顺着齐隽禾就进去了。
齐隽禾牵着他站在中央看了好久的鲸鱼和工作人员准备的表演。
张时序是第一次看表演,还是很给力的认真看完并发自内心的鼓掌。
表演的最后,两名工作人员拉开了横幅。
张时序,生日快乐!
停留了五秒之后离开,先前两位美人鱼表演者又拉开一张横幅。
宝宝,一周年快乐!
此时身后的鱼群又围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张时序被这阵仗吓到了,捂着嘴巴与身旁的齐隽禾对视。
“这是你准备的?”
齐隽禾温柔的笑着点头,‘生日快乐。’
张时序自诩不是泪失.禁体质,此时的眼泪哗哗的掉。
齐隽禾走上前去给他擦眼泪,‘怎么哭了。’
“感动的呗。”张时序翻了个白眼。
齐隽禾抱了他一下,‘很高兴你能在我身边做真实的自己。’
‘希望张时序天天开心,烦恼飞飞。’
张时序破涕为笑,回抱住齐隽禾,“谢谢你。”
…
从游乐园出来张时序也玩累了,重新坐回车上捧着那束花。
“现在是秋天,这花哪来的?”
‘空投来的。’
张时序:……
“我们接下来去哪?”
张时序宝贝似的把花放在车后座。
‘吃饭。’
玩了一整天,两个人只在游乐园吃了两根淀粉肠和一些零食蛋糕,其余的全靠毅力。
齐隽禾把车开到了恒富酒楼。
一般来这吃饭的非富即贵,光是服务费都贵的让人咋舌。
张时序下车,齐隽禾跟在身后。
经理一下子就带着一群人谄媚的围了上来。
“齐先生,你的朋友们已经在包间里面了。”
经理给两人带路,齐隽禾点头走在后面和张时序手牵着手。
张时序进门才发现张言和罗佳都在,就连陈南都挺着近五个月的肚子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张时序走上前去问。
陈南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你生日我能不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时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你的肚子还行吗?”
陈南最近孕反已经没这么严重了,就腿有些水肿。
“没事。”
张时序又和罗佳张言两人说了几句,齐隽禾叫人上了菜。
恒富贵是贵,味道实在没的说。
那一道清蒸鲈鱼,就连陈南这种受不了荤腥的都多夹了两筷子。
张时序夹了白切鸡的鸡腿给张言,“来,奖励你。”
张言受宠若惊,“这是干啥。”
说着又美滋滋的把鸡腿送进嘴里。
“奖励你被齐隽禾收买了。”
张言放下鸡腿,“冤枉啊包包大人。”
“还有什么瞒着我没有?”
张言竖起四根手指,“绝对没有了。”
话音刚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