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有粉丝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动续上解说的未尽之言:“雕刻家即使现在发挥这么好了,接下来也很难打!”
一番发言,瞬间如石子投水激起涟漪,在人群中引发一阵讨论!
“啊?为什么啊?!”
“我们主队这个比分,即使屠夫3抓,接下来那个状态的人队还得三跑……就算真的出现了一次奇迹,这也只是拿到加赛的资格!”
“那万一这把4抓……”
“可是对面人类都已经提前拉开了,现在雕刻家去哪找二手节奏呢?”
接下来,周边OPH战队粉丝群体一阵交头接耳。
众人的窃窃私语,也让坐在这群OPH战队粉丝中间观赛的诺顿把思维暂时从方才精彩的比赛中抽离。
他在心中回想起了之前的双方战队差距极大的的大小比分。
这一局OPH战队监管者的得分结果十分关键,3抓则队友必须3跑,4抓则队友需要平局,这才得以得到加赛的入场券。
诺顿看着观赛大屏中RES战队已经提前拉开的求生者,不禁在心里为OPH战队的监管者捏了一把汗:“照这样下去,这局甚至有可能平局……”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OPH战队无法接受的。如果雕刻家努力一整局却仍然得到平局,接下来背负必须4跑的OPH人队更是机会渺茫。
更别说即使BO3可以扳回一城,接下来还有加赛……
诺顿默然无言看着近处窃窃私语、开始逐渐对自家主队不抱希望的粉丝们,他的表情僵直了一瞬,似乎透过这一幕想到了什么。
最终,诺顿只是无奈地轻轻摇头,又把戴着的口罩又往上提了提,把自己的脸遮挡得严实了些。
同时,他的内心已然生成诸如“毕竟现在的这支OPH是新组的队伍,已经很不错了”等的宽慰想法。
“喂、喂!大伙们停一下,别这样!为什么要悲观啊?”
突然间,一道响亮的呼喊声打断了这群OPH粉丝们的沉闷氛围,也让诺顿逐渐飘远的思绪收了回来。
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发言的那位粉丝晃晃手中着冰蓝色字体、火红色边框的灯牌,一脸不肯认输的表情坚持道:“这才打一半,说输为时尚早了吧!”
诺顿也颇为诧异看过去,只见迎着旁边一众人目光的那位发言粉丝浑然不觉,继续认真说道:
“咱们ivl史上也不是没有前期非常劣势,最后一个关键震慑、一个关键技能命中就翻盘的;也不是没有让一追二甚至打到加时反败为胜的!”
“上面的裘克都没放弃,我们在底下唱衰什么?”
旁人提醒道:“说得好啊!但是,你声音是不是有点大……”
慷慨陈词完毕的人,环顾了一圈因为这番发言周遭神色各异对其投过来眼光的其他观众,后知后觉难为情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是,我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呃……”
“总之打扰大家了,那个……大家继续关注比赛,给裘克加油吧!”
“各位先别讨论了,快看!”另一道声音打断道:“裘克的雕刻家排到人了,又要开始追击了!”
……
比赛还在继续,裘克的雕刻家挂完人,立刻离开大房,冲向外围开始排人。
而求生者那边,3/4血的古董商和自愈交完成为半血的空军已经互补完状态,空军恢复满血,古董商剩一个1/4血无法完全补满。
在这二人补完状态回去修机的路上,另一边的雕刻家也排到了人。
“喔,竟然是机械师站出来主动牵制吗?”女解说惊讶地说道:“这边雕刻家也是看到了她,选择追了上去!”
只见机械师仿佛迷路了,此时从沙包外对方的管道模型旁突然出现,就这样和雕刻家猝不及防地撞脸了。
机械师的来向比较奇怪,是从小门方向过来的。
并且电机进度也不对,令裘克觉得奇怪的是,机械师从心理学家上挂飞天到雕刻家排到她自己的这段时间里都在逛街,这二十几秒内显然她并没有补沙包外的电机,而是去做了别的事。
不过,送上门的羸弱白板似乎没有不抓的道理。
更何况,机械师和雕刻家撞脸时,下意识往管道模型后退了一步。
雕刻家还没贴脸,她就似乎紧张得卡了一下膜,卡完后才出来跌跌撞撞往小房跑。
雕刻家回望,看了一眼身后的沙包外电机,见空无一人,电机也并未摇动,于是尝试追机械师一阵。
二人开始追逃起来,机械师由于“卡膜”使得自己多绕了远路,牵制一开始就落入了雕刻家雕像可以打击到的范围。
而RES人队的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