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虽然已经很感谢了,可在脚趾疼痛的影响下,难免还是有些涩然。
算了,这夫妻有名无实,还要求啥呀!
就在她调整好心情,想着大不了单脚跳,反正她弹跳力还不错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聂铮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盒子。
秦伊伊看着这人提了个小马扎,打开坐在她面前,又从盒子里变戏法一样拿出碘伏和纱布...
熟练得像是她会所里钻研此道二十年的老技师...
把这么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和足道技师联系起来,让秦伊伊颤抖的嘴唇迷之舒展起来。
还没等笑,就见他大手托起她的小脚,有些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细嫩的脚腕,手法娴熟地一动——
“疼吗?”
“疼啊!!!”
秦伊伊一个尖叫,眼泪都流下来了,缩着脚身子往后退,
“不,不要了...”
“别,别弄了...”
...
隔壁,董慧在秦伊伊开始尖叫的时候就又蹦上床,耳朵贴在墙上作壁虎状。
刚刚获悉“聂铮不行”这一天大秘密的赵忠阳拿着茶杯,悠哉又迅速的“晃”到墙边,装模作样地靠着墙品起茶来。
董慧白他一眼,装腔作势!
赵忠阳吸溜一口茶,装作没看见。
紧接着,就听见娇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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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带着哭腔尖叫,
“疼啊!”
两人眼珠子瞪溜圆,惊讶对视!
一个继续当壁虎,一个连茶都不喝了!
“不,不要了...”
“别,别弄了...”
!!!
壁虎从墙上掉下来,茶水也从鼻孔里喷出来,一对夫妻面红耳赤。
赵忠阳指着董慧,无声地使劲点啊点,
你说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学老婆舌,还说什么聂团不行?
不行还能这…这…
这么凶猛嘛!
这话赵忠阳都说不出口,董慧羞愧的同时觉得不对劲儿,不对啊,消息是从军医院那边传出来的啊!
据说新娘知道以后当场就晕了,这门婚事差点都结不成!
难不成……真有蹊跷?
董慧想着又往墙上凑,被赵忠阳恶狠狠地盯着,吓了一跳。
还听,还听,也不害臊!
赵忠阳凑上去想把媳妇拽下来,却被媳妇猛地把耳朵按在墙上。
还没等挣扎,就隐隐听到低沉的男声响起,分明是聂团。
“好了。”
!!!
两人同时从墙上栽下来…
好了?这就好了?
这也…太快了吧!
————
秦伊伊透过泪眼朦胧的水光,看到身前的男人熟练地给自己包扎。
他话不多,统共就在给自己接完骨之后说了一句“好了”。
但手上的动作却利索又干净,能看出是特意放轻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