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感动地捧着骨瓷杯啜饮一口,生怕自己手抖摔碎一看就很贵的器皿,“不但让我借宿,还给我喝牛奶!”
富江盯着她吞咽的模样,为这副“乖巧”而神色缓和许多。
“记住,昨天让你进来的是我。”他不容置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足够清晰,“给你浴巾、允许你洗澡借宿,还愿意听你愚蠢救猫‘英勇’事迹,现在给你牛奶的——还是我。”
他刻意停顿,嘴角勾起的弧度毫无暖意:“川上富江,只是你面前的这一个。懂了么?”
“富江当然只有一个啊。”千生一头雾水,完全没听出来邻居少年宣示自身唯一性的强调,只是小口啜饮着温热香甜的液体,舒服地眯起眼,“谢谢你,富江你真好!”
富江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眼不见心不烦,揪住她后领:“现在给我回你那寒酸公寓去。”
“诶?可是牛奶、还有杯子……”千生茫然,顺着力气站起来,把衣物抱在怀里。
“它、浴袍还有毛毯都送你了。”富江捡起沙发上千生盖了一夜的毛毯,毫不留情地把她和玄关处放了一夜的金属球棍请出大门,“我可没兴趣碰别人用过的东西。”
大门轰然合上,千生在一片狼藉的清晨庭院里眨眨眼。
她决定不去想脾气不怎么好的邻居究竟是什么脑回路——其实也算游戏支线的日常吧?
先仰头把杯中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千生便抱着衣物回了隔壁的出生点。
十分钟后,她换上新一套橙白外套,出现在自家前院里热身,然后开始雷打不动的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