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渊の饥饿
来说,更关键的问题是谷口三郎他们胆大包天,在被组织怀疑的情况下竟敢绑架财阀千金。

    三小时前安室透假扮送货员在杂志社确认铃木园子被绑架,刚才又在谷口三郎家里翻到了被圈出的城西工业区路线图、以及偷渡码头——在这本放在客厅最显眼处茶几上的时装杂志里。

    就像特意摆在那里、等着人找到一样。隔着手套,安室透指腹蹭过杂志页缘,比之前在室内更为仔细地翻阅着,试图确认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让谷口三郎将其摆放在那。

    “……?”形形色色的模特平面照被无动于衷地掠过,他的动作在某一页骤然停下。

    瘦长脸的金发模特神色呆板地望着镜头,不管是全身照还是半身照,都能看出其身量异于寻常女性。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安室透后背爬了起来。

    那并非是对容貌的直观视觉评价,而是某种微妙的、似乎见到了一个人模人样的怪物的异常感。

    几乎是枪林弹雨里走出的本能,安室透唰地合上杂志——这比在生死边缘行走还要令人心跳凝滞!

    他看向后视镜,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模特呆板的神情……直觉在叫嚣着危险,安室透在一个激灵过后,意识到自己竟无意识捏皱了书页。

    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将杂志塞到角落里,振奋精神,强行将注意力投向车载导航。

    谷口三郎那辆□□的卫星轨迹在导航屏幕上曲折,此刻凝固在城西工业区深处仓库。

    安室透将小货车驶上公路。绑架犯和人质的地点已经确认,他现在得想怎么顺利执行组织任务时不被人质记住——不能再想那个叫“渊”的模特了!

    *

    另一端。工业区深处的仓库深处,气氛极其诡异。

    铁锈与血腥的混合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唯一的光源是自破损顶棚投入的惨白月光,灰尘在光柱中浮动。

    集装箱的阴影里,三名绑架犯的眼珠几乎粘在角落的川上富江身上。

    黑发少年斜倚着冰冷支架,腕间绳索松垮,磨出的红痕艳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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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渗出血来。他垂眸盯着这道痕迹,指尖不耐烦蹭过的动作并非出于疼痛,而是对自身受损的厌烦。

    “看什么?”川上富江忽然抬眼,额发阴影遮挡的泪痣在月光下显露。

    离他最近的瘦子抖了一下,眼神痴迷:“您、您的手疼不疼?”

    “三流绑匪问什么蠢话?”川上富江嗤笑,语气讥诮,“粗麻绳伤到我了,眼瞎吗?”

    这直白的嫌弃反而激起谄媚心,瘦子扯下衬衫领带,舔着脸凑近,想将麻绳换成柔软布料。

    另外两人吞咽着口水,死死压住了扑上去的冲动。

    铃木园子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在真正清醒前她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立刻被嫉妒地盯着瘦子的刀疤脸捂住嘴。

    “别吵到我们!”他低吼,粗暴地将浸透□□的布死死按在她脸上。

    女孩挣扎间踢到一旁喝空的矿泉水瓶,刺耳的滚动声在仓库内炸开。

    川上富江眼皮都没抬,任由瘦子颤抖着手用刀隔断绳索,却在他想将丝绸领带缠上时忽然抽回手。

    “出汗的臭手也敢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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