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兵不血刃
起她。”

    “好厉害的一张嘴。”

    他差些就要就因这些心虚几分,可抽身一想,她是自己的什么人?

    凭什么要和她多解释,听她在这里绕三饶四?

    陈擅拉下了脸,懒得再逢迎捧场:“我干脆说吧,我大哥后我一步,带行军北上,路过刘姑娘故乡,已经上门拜访过刘先生,但刘先生病重了,你知不知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怎么会知道。”

    “这会又装傻。

    我就提一句话,你既然是她的朋友,口口声声说为她考虑,她自己的亲生父亲病重了,她肯定要回家看上一眼,万一天人永隔呢?”

    “……”

    陈擅终于逞了一回口舌之快,表情放松,好过了一些:“你转告她,她会立刻请旨出宫,我大哥提前想到这些,让我接应,也是为她着想,你如果要还拦着,那就是居心叵测啊。”

    他说完,摸了摸下巴。

    木漪眼睛垂下,眉毛和眉心,藏在两鬓的垂髫下,让陈擅起了探究之欲,下意识向她走近。

    还差几步之时,她忽而抬头:“居心叵测我不认,你放心,我会转告她的。”

    陈擅放不下心。

    眼下荆州安危依仗陈氏,元稹帝也依仗陈氏,他还有其他办法,能将刘玉霖弄出宫来。

    但面上先将木漪稳住:“哦,那就麻烦木姑娘了。”

    天黑了。

    谢春深的影子荡漾过来,按时敲门。

    男女独处确不合规,事情弄的太难看,对三人都不好。

    陈擅好心为木漪开门,“要不要送你一程?”

    木漪见他这张脸便觉闹心,冷脸婉拒:“二郎君请去休息,我熟悉回去的路,就不必了。”

    陈擅乐得自在,已经走了几步出去,木漪在垮门处绊脚,身形一歪,磕碰在门边的谢春深身上。

    他只好接住。

    手臂借给她力,却突然刺疼。

    她面容紧绷,手下用力,十根指头像绞水那般,用力拧他。

    不用看,必然又是破皮,甚至留下一排深刻的指甲痕迹。

    谢春深喉结滚动,试图不动声色将缠人报复的她丢开,木漪已经自行站好,用力刮他一眼,提灯离去。

    “欸,跟上啊,我都要走了。”

    陈擅抬手招呼他。

    谢春深手擦下唇,将唇上似笑非笑的弧度掩盖,两步跟上陈擅,二人一前一后,去往宫中客居。

    客居在西,可以避暑,且西向正对西平郡,元稹帝是用了心招待他这个来客。

    陈擅谈不上满不满意,随口问谢春深,“谢郎君要不要喝杯酒再走?”

    “好。”他答应的很快,连陈擅都未反应过来,就见他已经将门关上,“不过我正当值,不能喝酒。”

    他言行矛盾,陈擅抿唇一笑,“你这人好奇怪,不喝酒,应我干什么。”

    “有话要说。”

    陈擅脸上的笑意更浓,更杂,更虚伪:“怎么你也有话要说?”

    谢春深不置可否,兀自坐下,“陈大郎君,怎么不与二郎君一道入宫。”

    “在陛下那里不是说过了,他在荆州布阵,晚了一步,也在过来的路上了。”

    “这一路上,见的人,不少?”

    陈擅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全都没了,虽还是得意少年郎的模样,但神韵已经转暗:“你是来旁敲侧击的,曹凭派你来的?”

    “二郎君弄错了,”谢春深浅笑,“曹凭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是曹凭的人,问我这种话,你是不是有异心。”

    他未曾用疑句,只是陈述,像是笃定。

    谢春深淡淡道:有怎样,没有又怎样。

    陈擅翘起脚来,目光迸火:“你有异心,我该告发你,没有异心,你不会在这里。

    谢统首,我没有说错吧,你怎么就找上门来了,怎么不怕我告发你!”

    这就是陈擅的路数。

    木漪和谢春深都习惯在暗,不说明话,让人死的不明不白。

    他就爱反着来,自己猜算不若问个落花流水穷尽,以刚克柔,直到你不打自招为止。

    现下,谢春深也是如此被下套。不过他也没有直答陈擅的话,而是轻飘飘地提起另外一件事来:

    “陈王手握皇后书信,本该呈于朝廷,让陛下和大臣共议如何处置皇后,私自谋害燕王的罪行。

    可陈王却压下不表,反让你兄弟二人带着此证一路北上,由此募集各路人马,讨伐皇后,这些人皆为你陈氏所用。

    荆州附近,不少文武世家。

    陈大郎君忙于与那些郡王会面,他是因此才垫后的吧?

    论异心,我们拴在一条绳上,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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