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车。”
“回来。”,吉祥还没走几步,张景和就叫住了他,他想到明日一早还要去太医院换药,从府里赶到太医院很耽误时间,“我今晚还是在宫里留宿。”
打发走吉祥,张景和便往自己的公所走去,雪下得愈发大了,不过片刻,他身上的大氅就积了层厚厚的白。
“瑞雪兆丰年。”他低声说了句,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轻响。
又往前走了十来步,只见他的公所大门外头,似有一人在那边跪着。
他加快了脚步,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在他的公所前这般无礼。
“姚砚云,你在这里做什么!”
见没人应,张景和心头火起,提高了声音,“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还是没人应,张景和蹲下了身子,想看下她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姚砚云!你......”
话音未落,她那冰凉的身子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张景和瞳孔骤缩,怀中之人,双眼紧闭,那细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白色的冰霜,搭到他手背上的手,凉得像块冰,他想到了自己去诏狱前和她说的话。
她是疯了吗,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
“姚砚云,姚砚云,你醒醒。”,张景和拍了拍她冻得发青的脸颊。
见人始终没反应,他双臂一沉,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冲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