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本来还可以活多几天的,是我刑讯逼供,他受不了苦才自杀的。”
姚砚云算是听出来了,这傻逼太监就是想吓唬她,通过这一番,想让她不再踏足他这边。
“公公,我觉得您做的对。”。姚砚云露出了进屋后的第一个微笑。
张景和道,“哦?怎么个对法?”
姚砚云清了清嗓子定了定神,“公公是圣上跟前信任的近侍,您经手的事,自然是代表着皇上的心意。”
她顿了顿,偷瞄了眼张景和的神色,见他没动怒,才继续道:“自当今圣上即位,这天下早已是海晏河清,小云虽久居深宫,但也曾听过别人议论,在圣上的执政下,街头再无流离的乞丐,田埂上多了耕作的农人,偏远州府也能听到孩童读书声了。百姓能安居乐业,不正是因为朝廷执法严明,容不得半分徇私枉法吗?”
“而连赈灾款都敢克扣的蠹虫,本就是蛀空江山的毒瘤,公公及时除了这祸害,是在为圣上分忧,为百姓除害,所以我觉得公公您没做错。”
姚砚云心想,这话既捧了他,又把圣上抬出来当幌子,左右都挑不出错,这马屁该是拍对了。
“精彩,实在精彩。”张景和鼓起掌来,指尖拍在掌心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姚砚云,你这嘴皮子倒是越发利索了。”
姚砚云道,“公公,小云说的是实话。”
张景和内心郁闷极了,盯着姚砚云温顺的侧脸,心头的郁气直往上冒,他本想着,借着今日满身血污,再说些狠戾话,就能把眼前的这个无知宫女吓跑,没想到这人脸皮厚到,竟然刀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