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使徒死死抵抗着祭坛传来的恐怖吸力，闻言怒极反笑。
“你以为夺了祭坛控制权就赢了？别太天真了！我等使徒之躯，与混沌本源相连，力量无穷无尽，看你能吸到几时！”
“是么？”
张秋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看得众使徒心中无端一寒。
“谁说，我要跟你们比拼消耗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开。
掌心中，空无一物。
但天枢组的龙傲等人，却瞳孔骤缩！
这个动作……
“借来的力量，终究要还的。”
张秋月看着那座被混沌之力充盈到极致的祭坛，悠悠开口，“现在，物归原主。”
她手掌轻轻一翻。
“去。”
轰隆！！！
那座被强行喂饱了十几名使徒庞大力量的邪恶祭坛，在她的意志驱动下。
瞬间将所有能量，以狂暴的方式，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一道毁灭光柱，从祭坛中央冲天而起，当头砸向目瞪口呆的众使徒！
“不——！！！”
在自己最强力量的反噬面前，他们那引以为傲的使徒之躯，脆弱得如同纸糊。
毁灭光柱落下，玉皇顶为之剧震！
光芒散尽。
原地，只剩下几个焦黑的人形轮廓。
十几名不可一世的混沌使徒，在一个照面之下，被自己的力量，团灭！
唯有秦无命和那名玉藻前，在光柱落下的前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挪移开来，堪堪躲过了这必杀一击。
饶是如此，玉藻前也是花容失色，一身华丽的宫装被能量余波撕得破破烂烂。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张秋月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卧槽！一招秒了？！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
【我宣布，道祖这招应该叫“反弹plus pro x”版！】
【高端，实在是太高端了！打架都打得这么有艺术感！自己打自己可还行？】
【楼上的，这叫道法自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们道祖的文化底蕴，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懂的？】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彻底疯了，这种碾压局。
比直接一巴掌拍死，来得更具冲击力，更具观赏性！
“现在，清净了。”
张秋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终于落在了秦无命身上。
“师兄，你的这些新同伴，不太行啊。”
秦无命的脸上，没有丝毫同伴被团灭的愤怒，反而露出了赞叹。
“师妹，你的道，又精进了。已经开始触碰到言出法随的门槛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玉藻前，眼中闪过厌恶，随手一挥。
“废物，滚吧。”
玉藻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偌大的玉皇顶，只剩下了张秋月三人，以及对峙的秦无命。
“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张秋月声音平静，“当年，为什么？”
这个问题，她问了十年。
秦无命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露出复杂与……悲哀。
反问道：“师妹，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偷看的那本禁书，《道心种魔大法》吗？”
张秋月眸光一凝。
《道心种魔大法》，乃是万法宗禁地中的一本奇书，讲的是一种颠覆正邪的修行理论。
以自身为炉鼎，种下魔种，历经万千劫难，最终道魔合一，破茧成蝶，可证无上大道。
但此法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被列为禁典。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秦无命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又指了指她，“当年，我为你，种下了魔。”
“你天资绝世，光芒万丈，修的是太上忘情，一路高歌猛进，可曾想过，你的道，缺了什么？”
“你的道，缺了劫！”
“没有经历过背叛、仇恨、绝望……你的道，便是不完整的！你永远无法真正地，勘破情关，达到真正的太上忘情！”
秦无命的声音，变得激动而又狂热。
“所以，我来了！”
“我成了你的劫！我用我的背叛，给了你十年的仇恨！我用我的堕落，给了你必须斩断的因果！”
“我将自己，化作了你成道路上，最关键，也是最肮脏的一块垫脚石！”
“现在，你来了。”他张开双臂，“杀了我，斩断这最后的因果，圆满你的道吧，师妹！”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张秋月，在王昊、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