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癫狂的模样，让直播间里所有对她还抱有一丝幻想的人，都彻底心寒。
【我操……我真的吐了。】
【铁证如山摆在面前，她竟然还在嘴硬？这人还有救吗？】
【救个屁！她已经不是人了！是畜生！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的畜生！】
【大师，别再给她机会了！这种人，让她活着，都是在浪费空气！】
愤怒的弹幕，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屏幕。
所有人都被陈楚雪这颠倒黑白，毫无底线的无耻，给彻底激怒了。
就连那些一开始还试图保持“中立客观”的外国观众，此刻也纷纷倒戈。
【即便那是假象，她的反应也令人作呕。她对祖先毫无敬畏，对国家历史毫无尊重。】
【这早已与自由无关，而是关乎最基本的为人准则。她根本不配谈尊严。】
【我真为她的先祖感到悲哀。有这样的后代，简直是门庭之不幸。】
张秋月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状若疯魔的女孩。
眼神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她原本以为，血脉深处的记忆，能唤醒她哪怕一丝一毫的良知。
但她错了。
有些人，天生就没有良知。
她的骨子里，流淌的不是血，是自私，是冷漠，是忘恩负义的毒液。
“幻术？”
张秋月笑了。
“你觉得，对付你这种垃圾，还需要用幻术？”
她轻轻一挥手。
那阴森可怖的地牢鬼蜮，瞬间烟消云散。
陈楚雪，重新回到了她那间贴满了动漫海报的，充满了现代气息的卧室里。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却在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不……不是幻术……”
她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刚才那一幕给硬生生地撕裂了一道口子。
那种来自血脉的悲鸣与共振，是任何幻术都无法模拟出来的。
“现在，信了？”
陈楚雪猛地抬起头。
她想求饶，想道歉。
但那深入骨感的傲慢与自私，却让她说不出一个软话。
她只能色厉内荏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告诉你们！我不会上当的！”
“就算……就算那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那是她自己倒霉！谁让她生在那个年代！？”
“那不是我！我活在现在！我活在一个自由的，和平的年代！”
“我有权利，追求我想要的一切！包括穿我喜欢的衣服！过我喜欢的生活！”
“你们谁也别想，用那些陈旧的腐朽的道德枷锁来绑架我！”
“我要告你诽谤、恐吓我！”
她试图用现代社会的法律，来当自己的挡箭牌。
但在张秋月的面前，这显得无比可笑，无比幼稚。
“这世间，最大的法，是因果。”
“最大的理，是天道。”
她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身。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如渊，威严如狱的气息，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王府别院，风云变色！
天空中，乌云汇聚，电闪雷鸣！
仿佛整个天道，都在为她此刻的愤怒，而咆哮！
直播间的屏幕，都开始剧烈地抖动，出现了无数的雪花！
【我的天……大师……大师她……动真格的了！】
【这气场！这威压！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
陈楚雪，更是首当其冲！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那恐怖的气势，给碾得粉身碎骨！
她身上的那件和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她脸上的妆容，瞬间就被冷汗冲得一干二净，露出了那张苍白而又惊恐的脸！
“我……我错了……”
她终于，崩溃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狡辩，一切的嘴硬，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拼命地磕着头。
“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您！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穿和服了！”
“求您放过我！”
然而。
晚了。
张秋月的脸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