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直接,毫不客气。
陆离也笑了。
“道长就不怕,沾染上我这身麻烦,惹来杀身之祸?”
张秋月道。
“我修的,是万法归我之道。”
“你的麻烦,在别人看来,是催命符。”
“但在我看来……”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发亮。
“是天大的功德!”
陆离欺身靠近,他很高。
也不知是不是地下室过于昏暗,她的身影全部笼罩在他的影子下。
影子边缘蠢蠢欲动,好似要舔舐她的影子。
“张道长很有自信,那么,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活。”
淡淡的龙涎香潆绕耳边,即便张秋月心如镜湖,此刻也微起波澜。
“你命中注定,要与世间最顶尖的邪祟为敌。”
“每一次化解危机,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活下来,都是从鬼门关里抢命。”
“陆教授,你的命,太硬了。”
阴影下,陆离的眼睛,亮得厉害。
忽地,他浅笑一声。
声音带着痒,勾着魅。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张道长倒是……了解我千百次一般。”
张秋月心里跳了跳。
这人,竟当面开车。
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看了看。
“非礼勿视,非礼勿碰。”
“呵。”
“吱吱!”
一道小小的身影,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一直趴在张秋月肩头的貂蝉,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它抖了抖雪白的毛发,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陆离。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它纵身一跃,竟直接跳到了陆离的怀里!
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仿佛在说:大佬,这是我老大,自己人。
陆离也是一怔,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竟在不经意间,消融了几分。
他伸出手,有些生疏地,摸了摸貂蝉的脑袋。
貂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张秋月扶额。
这个小叛徒!
看见长得帅的就走不动道了是吧!
你可是个公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