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早定两相逢 下
    因为她的粗心大意,轻信了这只狐妖的一面之词,把她当作了好人,才让自己落入如此下场。

    秦书意脸色苍白,眼眶也变得湿润起来。

    身后,白芝讥笑道:“你们人族不是最重情义,我不信你会弃她不顾。”

    看着一脸势在必得的白芝,柳承歌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提着剑,越过白芝就要往里走。

    秦书意的泪落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怕是活不过今日了。

    穿书不给金手指也罢,偏生一睁眼就险些葬身兽口。

    如今又被这喜怒无常的反派盯上,想来在柳承歌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有趣的玩物,随时可以丢弃。

    她望着翻涌的红雾,喉间泛起苦涩——怕是连这第一道生死关都闯不过去了。

    白芝看柳承歌竟真就不管不顾地走掉了,爪子一紧,又刺入几分,秦书意疼得说不出话来,身子开始变得冰冷。

    “该死!”

    白芝生气地怒喝。

    下一刻,秦书意身上的禁锢没了,落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

    竟是柳承歌,他为了救自己,回了头?

    原本快要杀掉她的白芝正捂着心口,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哀嚎,仿佛体内有无数小虫子在啃噬,痛苦极了。

    只见她心口背后正灼烧着,那是柳承歌的手笔。

    “你……”秦书意怔怔地看着柳承歌。

    柳承歌正眼神冰冷地看着白芝,冷冽无情,让人不寒而栗,“就凭一只杂毛畜生,也敢胁迫与我?“

    “不听本狐狸的话,你们就去送死吧!”白芝恨恨道。

    说完,白芝立刻变作一只雪白狐狸,一团白影立刻窜出了视野。

    柳承歌垂下眼睫,一瞬的对视,秦书意仿佛触到了遥远而寂静的星河。

    他抬起手,将手心附在秦书意还在淌着血的那片肌肤,一阵微光,那里便愈合如初。

    柳承歌放开了她,负手而立,冷傲孤凌,也许这就是真正的柳承歌。

    “以为我不会救你了?”

    秦书意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嘴角蓦然绽出笑意,“我既救了你,你最好有些用处。”

    说完,他转身就走。

    秦书意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跟了上去,想不明白柳承歌为何三番几次救自己,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从未害过自己。

    一个念头如惊雷乍现——或许此刻的柳承歌,尚未成为书中那个屠戮苍生的魔头。

    山风卷起他玄色衣袍,那道孤绝背影,宛如悬在光明与深渊之间的利剑。

    秦书意忽然攥紧袖口,或许这场意外的穿书,正是为揭开他堕魔的真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