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不知廉耻？”
“自己的亲生女儿出了事，你不主动问清前因后果也就罢了，还帮着一群不分青红皂白只认钱的营销号指摘我，你有半点父亲的模样吗？”
“有这样的领导人，姜氏集团垮掉是迟早的事。”
言罢姜卿璃站起身，不再理会姜城黑白交加的脸，径直朝着餐厅走去。
忙了一下午饭还没吃，姜卿璃只想好好吃一顿饱饭，然后上楼泡个热水澡驱驱寒。
姜菲雪扭头看了一眼不做声的姜城和程玥，没说什么，轻哼一声起身跟在姜卿璃身后一起进了餐厅。
她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被姜城带着脾气的命令语气困在了这一隅沙发处等着姜卿璃回来，到现在不仅受了姜城一阵炮火，肚子还饿得咕咕直叫，这让姜菲雪的行为也带了些恼怒在。
当然，这些恼怒并不针对于姜卿璃，聪明如她，在看到营销号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些标题都是充溢着噱头的。
只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快节奏的利益驱使下，似乎也没有这么多人愿意去仔细想想究竟是真是假了。
姜卿璃默默坐在位置上吃了一口菜，掀起眼皮看向第十次朝着自己身上打量的姜菲雪，终于忍不住开口：
“一直看我，是有事？”
“姐，”姜菲雪咽下嘴里的肉，斟酌再三后小心翼翼说道：
“我刚刚听爸妈说，还是想让我寒假期间去公司看看，你......你觉得呢？”
“那就去嘛，”姜卿璃不以为意地往嘴里塞了一口肉：“本来不就说好，由你过去的吗？”
“可......”姜菲雪不是不能答应，只是望着姜卿璃总有一种愧疚感。
就好像去了就代表背叛了姐姐，还抢走了她的东西一样。
“别想太多，”似乎是看透了姜菲雪在想什么，姜卿璃笑了：“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多汲取一些医学知识，商战什么的我不在乎，也跟我没关系。”
“所以你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姜菲雪闻言咬咬唇，随后重重点了一下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你等我回来跟你报备。”
“报备”两个字说的又轻又小，似乎是怕被别人听见了似得。
姜卿璃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啊，我等你。”
假期期间姜卿璃几乎泡在了图书馆里，在接连几次碰见莫知允后，姜卿璃认命一般的由着他跟自己一起学习。
“你这是......下学期的内容？”
休息间隙，莫知允抿了一口咖啡，眼角余光扫过姜卿璃桌面上的笔记，嘴里的咖啡瞬间呛到了嗓子眼。
他连咳了几声，拿过她字迹娟秀的笔记本，待翻了几页后直接目瞪口呆。
“下学期很大一部分都是复习高一到高三的课程，真正内容很少，我现在预习掌握了，下学期不就有很长的复习备考时间了？”
姜卿璃没看他，手里的笔也没停，在平板上勾勾画画。
“你还真是努力啊......”莫知允叹息一声，原位放了回去：“同时兼顾科研项目和学习，你累不累？”
“我说不累你信吗？”姜卿璃抬眸瞥了他一眼，见他傻乎乎地乐，也忍不住笑：
“能让我带来荣誉感的累是值得的，相反，让我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所带来的累对我而言是灭顶之灾。”
莫知允思量了许久，赞同地点点头，他明白姜卿璃对于这个专业的热爱，他也没来由的开始期待属于姜卿璃的时代的到来。
姜卿璃学得很入迷，待到晚饭时间才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两人收拾好东西并肩朝着门外走去，就在这时，低头回消息的莫知允突然顿住了脚，惹得姜卿璃没忍住回头望过去：
“怎么了？”
“我......我妈......”莫知允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支支吾吾半晌才组织好语句，只是耳根红得发烫。
他万分庆幸此刻灯光昏暗，姜卿璃看不清他脸上的红晕。
“我妈想邀请你明天来我家做客......”
说罢，似乎是怕姜卿璃怀疑，莫知允说完后便将手机塞到了姜卿璃手里，然后别过头不敢看她。
姜卿璃先是被刚刚莫知允的话震得愣了一瞬，待缓过神时手里已经被塞上了莫知允烫热的手机。
只见备注栏为“妈妈”的那个对话框里正亮着光标，两人的对话停在了如下两句：
“儿子，我记得你一直跟卿璃一起在图书馆学习的，正好帮我问问，她明天有没有时间来家里做客，我也有很多医学上的东西想跟她分享。”
“好的妈妈，我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