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不是十四岁了。”
男人精壮的身体贴近她的后背,隔着薄薄两层布料,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温度灼热,烫得她浑身一抖。
“这么多年,就算是笨蛋也该有所长进。”
手还被箍着,身后人的动作越发放肆,口中含着她那块侧颈肉捻磨。
泽田纲吉用力:“不是吗?”
颈侧皮肤下陷,等松口时,却只留下一小片红。
即使是装醉,行为大胆了些,他也不想让她疼。
曜川灵摸了摸被咬的地方,不疼,很痒。
她脱口而出:“阿纲你的长进是学会咬杀了吗?”
那个远在并盛的凶兽就喜欢咬她。
此女一直在挑衅。
泽田纲吉笑容不变,眼神暗了暗。
这是谁的口头禅,显而易见。
“这个时候你在想他?我会吃醋的。”
面对曜川灵就得坦然。大多数时候她都后知后觉,可能过了一两天才反应过来当时的隐晦。
啊哦。
精灵猛摇头。
“不想了不想了。”
不敢不敢。
阿纲的眼神好可怕qaq。
是灯光问题吧?
“唔。”泽田纲吉捏着她两边脸颊肉,不依不饶,“你该怎么补偿我?”
不想了,而不是没想。
虽说吃醋只是借口,他不至于连自家守护者都容不下,但这样逗她很有趣。
还能得到一些意外之喜。
曜川灵被捏着脸说不出话,只断断续续发出几个音节。
机车、汉堡排……
这些都不是他要的。
泽田纲吉手指卸了力,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从腮边慢慢划到下颌。戴着彭格列戒指的手指硌着肉,强势散漫地迫使她抬头。
近在咫尺。
曜川灵伸手搭在他的脑后,往下一带。
鼻尖相抵,呼吸错落交织。
她忽而弯眸,如雀鸟啄食般,在他唇上轻轻点了点。
“要这样,对吧?”
偶尔,她不是木头,她解风情的。
这只醉酒阿纲她还是不逗他了。
危险而粘腻的气氛因子在房间里浮越。
“对。”
泽田纲吉头更低了,声音隐没在唇齿。
醉了的人,可以更过分。
对吧?
对。
夜深似海,衣被如浪。
金发散落于床榻,曜川灵睡意昏沉间,难耐地动了动身。
刚刚挪远一点,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就勾着她往回带。
“还早,不睡了吗?”
男人声音温和,带着些哑意。
他醒了,眼睛还闭着,手指却不安分地慢悠悠卷起一缕长发。
曜川灵顺势把腿搭在他的腿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困……再睡会。”
昨晚没睡好,她现在还困着,说话的语气都软了许多。
罪魁祸首心知肚明,动作轻柔地拍打她的后背,哄人入睡。
“辛苦了,灵。”
宛如呢喃。
他知道她一向爱睡觉,折腾了一宿,此时才八点,自然是困的。
曜川灵没再说话。
泽田纲吉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果然已经安然入睡了。
呼吸声浅浅打在他的胸膛上,又好像挠在心里,他有些痒。
他数着她的呼吸次数,又分神想,她好可爱。
睡觉的时候可爱、说话的时候可爱,怎么样都可爱。
视线往下,松垮的睡衣下藏着一点红痕,在锁骨处。
泽田纲吉忽尔就想到昨晚。
情动之时,她也咬了他一口,然后抱着他哭唧唧地说累了。
累了吗?
他轻拿轻放下她的腿,起身前往梳妆台。
睡衣皱巴巴的。他整理睡衣,手指在胸口被咬的地方顿了顿。
已经消掉了。
真可惜。
不然等她醒了,还能看见她脸红害羞的样子。
泽田纲吉一边从她那些瓶瓶罐罐里找到按摩精油,一边遗憾地想。
昨晚紧绷着,她醒了一定会喊疼的。
好在这么多年战斗训练,关于肌肉酸痛如何缓解,他算是半个行家。
行家坐在床边,掀开衣服,指尖轻按,那块肌肤就凹下去了。
曜川灵是被痒醒的。
她睁开眼,气势汹汹地打算质问泽田纲吉为什么骚扰她,对方先一步举起双手。
掌心被精油润满了,曜川灵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