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起:“那我今日就安排登报。”想了想,又道,“还是再等几天,你昨天才和沈玉安登报离婚,被认识的人知道,怕是会有流言蜚语。”
攸宁随口道:“我又不在意这个。”说罢,又觉得自己好像是迫不急的一般,“那就等几天。”
薛槐看着她闷声笑了笑。
生活看似骤变,但一切又自然而然,攸宁并未因为家中换了一个男人而有任何不自在,安琪也几乎立刻习惯父亲这个角色由沈玉安变为薛槐。
所谓的几天,其实也就三天。
女佣今晚休假,攸宁哄了安琪睡觉,正想着去看看还未来得及看完的报纸,刚走出房门,便见薛槐在桌上倒了两杯洋酒,见她出来,拿起桌上一份报纸,朝她举了举。
攸宁走过去,笑着接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打算看报纸?”
薛槐轻笑:“左上方。”
攸宁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目光落在他说的位置。
那是一块刊登启事的位置。
登报订婚和结婚如今已是新派男女的流行风尚,报纸整整辟了半版刊登这类启事。
今日便有近十对男女登报声明。
但攸宁还是一眼看到夹在中间的自己和薛槐。
两人名字并排而立,下方跟着简单明了的两行:我俩之爱发生于数年前,虽历经阻碍,别鹤孤鸾,万幸而今排除万难,守得云开,经长辈同意,于民国十五年九月十五日结为夫妻,特此登报,敬告亲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