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少女近日那总是眉眼弯弯的笑靥,想到接下来几日的朝夕相处,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慌乱。
以至于说完这话,便欲盖弥彰般低头继续办公。
犹站在门口的攸宁,见他手中握着的笔,正是自己送的那支自来水笔,心中莫名欢喜,原本还想与他说几句话,但又怕打扰他工作。
想着接下来几日去上海,两人有的是时间相处,只说了声“晚上见”,便兴高采烈跑了。
慢悠悠跟上来的傅文贤,目送她雀跃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暗暗舒了口气,不紧不慢回到参谋室内。
“怎么样?”薛槐闻声抬头看向他。
傅文贤耸耸肩:“你说呢?”
薛槐道:“放心吧,我会去圣路易教堂帮你瞧瞧那些孩子过得如何?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过去,你赶紧准备。”
傅文贤:“没什么要带的。”顿了下,又笑说,“其实我就是想出去透口气,成日在这督军署被人看管着,都快憋出毛病了。”
薛槐轻笑:“再忍忍吧,你兄弟的命都掐在大公子手中,等哪天大公子对你百分百信任,自然会还你自由。”
傅文贤走到他桌边,歪头上下打量他一眼,啧了声,戏谑道:“依我看,你还不如我值得信任,毕竟我土匪身份明明白白,犯过的事也一清二楚,而你留洋多年,谁知道你有什么过往?怎么大公子对你就这么信任?”
薛槐轻笑道:“你是想说大公子眼光有问题?”
傅文贤也笑:“难道不是吗?”
薛槐漫不经心挑了下眉头,神色坦坦然然,显然对此不以为意。
傅文贤觉得这家伙或许比自己更擅长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