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飞来三个修士,降落在离降云谷大阵一里之外,其中一人身着红色短衫,露出胳膊和小腿,另一人穿着能遮住下巴的高领黑袍,手里玉简投射出一份地图,中间那人则穿飘逸紫裙,微风吹拂,裙摆荡漾。
这身漂亮衣服便是上官曦送她的那套了,一个月有二十多天都穿在身上。
上官曦一扬手,一只白色大狗从御兽环跳出,不满地汪汪大叫。
“可怜的小白,好久没出来了!”
上官曦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袋灵兽爱吃的肉丸,小白饿虎扑食般猛猛干饭,可江雪记得它不久前才吃过。
谢慈收起地图:“就是这里,外层大阵不像防御阵法,应该是感知类阵法,我们一进去封家就知道有人来了。”
江雪问:“我们进去后要在原地等人来接吗?”
谢慈还没回答,上官曦抢着说:“用不着!小白可以给我们带路。”
她拿出请柬给小白闻,吃饱喝足后,小白开心地叫了一声,仔细嗅了嗅请柬,迈着轻快的步伐跑进大阵。
三人跟在小白后面,引入眼帘的是幽深的山谷,两边悬崖上植物茂密,花香四溢。
走到岔路口,小白停了下来,上官曦蹲下摸摸狗头,又把请柬拿出来:“小白,我们该走哪里?你再闻一下。”
小白伸出粉嫩的狗爪,傲娇地按住她的手推开请柬,低头在两条路上仔细嗅着,之后选择了右边那条。
越往前走路越宽敞,上官曦与谢慈欣赏着此处的秀丽山水,江雪边走边思考,先问谢慈:“在感知阵法里,封家能听到我们说什么吗?”
“不能,只能感应到我们的位置。”
她又问上官曦:“封家有没有什么秘术之类的?金丹级别的修仙世家,能在中州这样的地方屹立不倒,应该有些自保之法。”
上官曦犹豫一会儿:“我不太清楚,听说封家族长好像擅长木系法术。”
片刻后,她提高声音:“你不会想学吧?”
“说不想是假的,学习这种事情自然是多多益善,我爱学习。”
“可是——”
天边忽然出现一艘飞舟,三人停在原地,看着那飞舟由远及近,舟上站着三个男修,为首那个从飞舟跳下来,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们来晚了,我代表封家向几位道友赔罪。”
江雪本想说“没什么”,想到上官曦提醒过不要对陌生男修太过友善,便站在原地不说话,谢慈递过请柬:“我代表尸阴宗夜幽君来参加封家族长的寿宴,这位是我的师姐。”
封家修士听她说是代表金丹修士来参加寿宴的,态度愈加恭敬,双手接过请柬,上官曦也将请柬递了过去。核查身份后,封家修士客气地邀请她们登舟同行。
飞舟大小中等,正中间还有圆桌和几张凳子,封家修士邀请她们坐下,自己却在旁边站着倒茶,江雪等人以为他们是热情好客,逐渐同他们攀谈起来。
筑基初期的那个端着果盘沉默不语,两个筑基中期修士分别站在江雪和上官曦身边,殷勤侍奉,聊着聊着,他们开始打听起她们的背景、师承,发现二人都是散修且没有师父后,他们立刻变了脸,找个借口离开了。
谢慈坐在一旁,始终默默观察,待三个男修走后,她一针见血地说:“这是夺宝大会还是相亲大会?”
其余二人方才明白封家修士的真实用意,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们估计是从外貌判断在谢慈身上占不到便宜,才只和她们两个说话。
上官曦又好气又好笑:“之前我还提醒你们,如今自己却中招了!封家这几个男的嘴上功夫的确了得!”
小白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转变,立刻对封家修士龇牙,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虽然有隔音术,但封家男修也看出来她们是在议论自己,不过他们并不在乎,仿佛做这种事已是轻车熟路。
飞舟灵活地在山间穿梭,一刻钟后,前方豁然开朗,底下的一小块平原是凡人的城镇,离凡人城镇最近、最高的那座山峰就是封家的领地了,放眼望去,远处的几座山峰上也有亭台楼阁,那些应该是依附封家的小家族。
飞舟停在护城河内,封家修士解释:“参加夺宝的修士我们安排了专门的客栈,就在那里,尸阴宗的两位请随我们去山上居住。”
谢慈跳下飞舟,冷冷道:“不用了,我们住一起。”
那修士一愣,只得道:“好吧,我们先走了。”
江雪本想问些有关夺宝大会的事情,他们的态度令她失去了询问的欲望,三人步行至指定的客栈,拿出请柬,凡人伙计给她们安排了三间单人间。
休息片刻,她们相约出去走走,江雪惊讶发现这里并不单纯是凡人聚居地,而是练气修士和凡人混居。正如上官曦所说,中州男修多于女修,金丹找筑基、筑基找练气,练气似乎只能找凡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