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能止小儿夜啼。”
老妇人接过话头,不知怎的,忽然悲从中来,痛心疾首道:“都怪天杀的大将军,要不是去年官兵抓丁,我那可怜的孩儿怎可能连尸首都找不到!”
说起镇国大将军,老两口骂得捶胸顿足,不知情的还以为大将军做尽了伤天害理的恶事。
陆放:“……”
话传进闫碣的耳朵里,他也不恼,只是眉心抽了抽,颇有大丈夫光明磊落的气魄。
陆放不近不远地望着闫碣,扶额叹了口气,“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当务之急,是挽救你这岌岌可危的名声。”
可闫碣素来对名声不看重,边关守将奋勇杀敌是本分,至于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他有这闲工夫,不如上战场多杀几个敌寇。
对上闫碣的视线,陆放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
沉着脸的上仙不由得冷笑一声,毫不留情道:“只会杀敌的莽夫,难怪叛军要拿你开刀。”
闫碣:“……”
他默了默,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