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中只余多兰和胤俄两个人,胤俄的双手将这条长巾展开去包多兰如瀑布般垂下的墨发,而后笨拙又生疏的揉搓着多兰柔顺的长发。
胤俄一上手,多兰就知道胤俄是在逞强,正想开口把宝音叫回来时,却感受到了头发被拉扯的痛感:“嘶——”
她有理由怀疑胤俄是在报自己让他吃苦瓜的仇。
胤俄见状,忙松了手,有些无措的解释道:“福晋,我不是故意的,扯到哪里了,叫我瞧瞧。”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也不知怎的福晋的头发像藤蔓似的就缠到他手指上了。
多兰狠狠剜了胤俄一眼,将他手中的长巾抽出来,又冲着隔扇门唤道:“宝音,进来。”
她就不该相信胤俄,从小由奴才们伺候长大的草包皇阿哥,怎么会做这些事情,万幸胤俄只是扯到了她的头皮,没有将她的头发拉扯掉一根,不然她饶了胤俄。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湿着头发睡觉可不好。
不明所以的宝音走进来便瞧见生气的多兰和愧疚的胤俄。
得,爷献殷勤没献好,搞砸了。
宝音快步走进来行至多兰身后,取过多兰手中的长巾,开始熟练的为多兰擦干头发。
一旁站着的胤俄本想借此机会跟着宝音学一学擦头发的技巧,以后好弥补这个短板,却被多兰犀利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宝音为多兰擦干头发后,又拿着梳篦为多兰通发,做完这一切以后,宝音退了出去将隔扇门关上,而多兰也上了拔步床安寝。
胤俄自知理亏,这一夜倒是安分的很。
——
春日晴朗,惠风和畅。
康熙手头积压的折子处理完毕,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便起了雅兴带着众皇子们到马场赛马去。
当然,康熙点名的是已然入朝办差的皇子们,至于没成年的皇子们还得乖乖的在上书房读书。
正对着马场的广场上搭建了供观赏乘凉的棚子,康熙的龙椅自然放在最佳观赏位——C位,挨着龙椅的自然是太子爷胤礽的宝座,其余的皇子以及福晋们则分坐在两边。
多兰对于这种户外的观赏性活动还是很感兴趣的,而且面前的长桌上还摆放着各色茶点果子可以享用。
供皇室众人观赏、乘骑的马匹都是经过上驷院的奴才们喂养、驯服的,脾性大多都是温顺的。
养马太监牵来了第一匹御马,康熙从龙椅上站起身,径直走到那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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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棕红色御马身旁,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
马背上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帝王矜贵威严,俯视众生,尽显王者霸气。
康熙勒紧缰绳,轻夹马腹,便见这棕红色的御马在马场里快速奔跑起来,马蹄飞扬、尘土四溅,马背上的帝王身姿挺拔如松,眼睛犀利如鹰隼。
康熙骑着御马很快便绕场一周,旋即勒紧缰绳叫停,翻身下马。
康熙的双脚一落地,观赏区的众人立马站起身来迎接,称赞之声、敬仰之情此起彼伏。
康熙龙颜大悦:“保成,去吧。”
保成乃是太子胤礽的乳名。
当